“手癢出去耍,要不我陪陪你練,再拆我東西揍你沒商量。”澤仲這是觸碰了什么東西究竟怎么回事,她為什么感覺澤仲沒一點危險呢
“娘子,你這樣的行為的多不可取”被池子里的冷水凍得發抖的澤仲站在浴池里郁悶道,說了一半就直接頓住,不敢再說些什么。
“呵呵姑奶奶學不來溫柔體貼、賢妻良母什么的,所以不要試圖讓我改變,我不會改還會揍你的”
揮著小拳頭的天琴意味不明的望著澤仲,澤仲瞬間覺得天琴又想和他切磋單方面吊打。
“為夫錯了,當為夫沒說。”家有暴力妻惹不得呀,他太難了。
“哼”
傲嬌的天琴轉過視線不再理會澤仲。
用膳后天琴收起府邸,帶著澤仲瞬移一會就來到古代的城池游玩。
而天琴沒再沉睡讓澤仲放心幾分,真是困倦不成,可是困什么像睡睡蟲一樣吃了睡睡了吃十天吶。
兩個人到處游玩著,每隔一兩萬年天琴就回池子里沉睡一番。而天琴沉睡的時候沒再讓澤仲進雷霆海。
漫長的七十萬年過去,兩個走過起源之地世界有異常或是沒異常的地方。只是兩個人都沒有晉級圣之主,澤仲堪堪觸摸到圣之主,而天琴則是懶得調動能量晉級突破。
精神力海越來越凝稠凝固石化,有種隨時晉級的感覺,天琴轉過臉對著澤仲平靜道“夫君,你要回去看你族人嗎我要回光族族地一趟收回光族本源,然后回池子里晉級突破。”
漫長的歲月過去,她依舊沒有懷孕,奇跡果然沒有眷顧她。而她也沒有學會喜歡和愛,心依舊是空蕩蕩一片,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熬下來的,忍了澤仲這樣漫長的歲月。
“上次查詢聯絡點,他們一切安定,人口雖然增加不多,但是一直還在增加的,漫長的歲月后就越來越多的,所以為夫不用回去的。
娘子你去哪里為夫就在哪里,為夫不會離開娘子身邊的。”這些年他心中莫名的不安,總覺得天琴隨時離他而去,不懂這樣的感覺哪里來的。
天琴依舊沒有學會喜歡和愛,一點都沒有,盡管她會給自己制衣,給自己煲湯,但是似乎是天琴無聊打發時間順手做的。
她雖然沒有拒絕自己的親密行為,但是也沒喜歡,還一直忍受著他的感覺,他也不敢問,有些事再疑惑也不能說破,否則以天琴的性子又該離他遠去。
他真的走不進她的心里,夫君二字都不如阿澤哥哥這四個字讓他覺得順耳。
“哦,那我們走吧”天琴小手一揮,一道屏障包裹住澤仲,天琴拉過澤仲大手帶著他朝著南方光族族地方向瞬移而去,只是兩個人說過之處沒有能看到他們。
澤仲被天琴遙遠的瞬移距離嚇到,他最大瞬移距離的十倍的感覺都不止,明明大家同為神之主,怎么差距這樣大,是不是晉級圣之主后更可怕
花費半年不到,兩個人就從遙遠的西方回到南方光族族地,天琴揮了一道屏障外澤仲身上,帶著他進光族族地。
“娘子為何隱藏著,你不想看到他們嗎長老們很想你的。”澤仲溫柔低聲問道,他不知道天琴離開他后有沒有回光族,而他也不敢問。
這是天琴心中的痛吧,她的族人比他還重要吧。
天琴拉著澤仲來到光殿后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一滴滴眼淚從她眼角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