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幼的孩子每天都睡得很多,之前他一直知道卻沒有多想,難怪行為舉止有些很是幼稚和任性。
“沒有”
天琴把石雕收進出生后突然出現在她手上的墨綠色手鐲里。
過了幾秒天琴的視線不由落入手鐲里一排神色各異,或微笑、大笑、哭泣、悲傷、大哭等等表情的自己,石雕的雕工和久吾的雕工一模一樣,連上面殘留的氣息也一模一樣。
“我要睡了”天琴縮回被子里抬眸冷冷望著久吾,她逐客的意思很明顯了,怎么還賴著不走的
“我能不能睡矮榻上”久吾頂著天琴直勾勾的眼神說完,面色瞬間變得面紅耳赤。
被子里伸出一只小手拍了拍小小的邊側“睡這里”
極寒的冷意彌漫在久吾身邊,凍得久吾有些發抖。
“真的可以”這是假話吧,這樣的態度壓根不像同意同寢。
“知道不可以還不圓潤的滾出去”天琴怒瞪著久吾,隱隱的威壓不經意彌漫出來。
這人都凍得發抖了還想和她同寢,是想占她便宜還是想生米煮成熟飯不知道她還很年幼嗎
雖然普通人族女子十二三歲成親的也有,但是修煉者大都會遵循二十五成年才成親,同房也會等到二十歲身體發育差不多后。
“好吧,咱們成親至今一年了,娘子不要誤會為夫想做什么,就是和娘子共處一室很舒適也很安心。”今天抱著天琴一會就沉沉入睡,若她不踹自己下床就好了,那種感覺真是美好,像家的感覺。
天琴直接轉身不理久吾,再惹著她就揍他一頓,真以為成親就可以為所欲為,想得美
“為夫回去了,娘子睡吧”久吾低聲溫柔道,掖了掖被子才回自己的小院,對剛才自己的自稱以及呼喚她娘子的感覺滿意,只可惜小姑娘似乎很不開心,雖然沒有反駁不讓他這樣喚她,但是也沒有叫他一聲夫君。
沐浴后久吾走回內室在床邊坐下,咔擦一聲巨響,床榻直接坍塌在地,把摔在地上久吾整懵了,站起來檢查床架和四個角后一陣懵圈圈,哪里來的蟲子把床全蛀空的
重點是只剩被蛀空的木頭,卻不見一只蟲子,而昨夜他還睡在上面
久吾走去矮榻前坐下,下一秒又碰的一聲,驚得久吾跳起來,檢查一下久吾懵了,矮榻和床榻一樣被蟲子蛀空,可是剛才去天琴閨房前他在這里坐著呢。
久吾走去另一張矮榻前彎腰手按了一下,依舊一聲砰。
久吾迅速精神力感知天琴,發現她閉著眼抱著被子卻笑容燦爛。
久吾伸手戳了戳房里的家具擺件,發現所有木制物件都被蟲子蛀了。
絕對和天琴有關,可是她怎么做到讓蟲子全蛀了家具擺件,還不發出聲響讓他發覺的
久吾走回床榻前抱過自己的被子瞬移去天琴房間里的矮榻前,直接躺下睡覺。
天琴猛的坐起來,拿過自己的枕頭朝久吾扔去,枕頭準確無誤地砸在久吾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