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乳臭未干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現在不想抱著我的時候不想呵我晉級的時候某個人嘖嘖嘖呸”
鄙視意味十足的呸字讓久吾面色一黑,他又不是故意的,就不能饒了他。
這小姑娘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很是甜蜜,怎么說話這樣毒舌,鄙視嫌棄意味十足呀。
“為夫那會又不知道你未成年,這是正常男子都會有的反應,為夫知道自己錯了,娘子不要翻舊賬好不好為夫不會騙你任何事的,娘子大人大量饒了為夫吧。”久吾神色認真道,沒有絲毫羞捻和不好意思。
“你想騙也要有那個能力才行。”天琴放下勺子,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
吃得太飽有點撐著。
“不會騙娘子任何事的。”久吾好笑的望著小姑娘圓鼓鼓的小肚子,這是吃撐了
他拿出消食的酸果子遞給天琴,“吃這個很快就消食了,下次不要吃得這樣多,吃不完還有為夫呢。”
久吾伸手摸了摸天琴柔軟光滑的頭發,剛才盈玫這樣對天琴讓他羨慕不已,成親至今他很想摸摸天琴的腦袋又不敢。
天琴站起來走下樓去,在附近的河邊散步著,走到秀香街后忍不住抬腳逛過去,走到秀香街155號的時候她忍不住停下來。
“這里進不去的”久吾忍不住提醒道,錦城所有人都知道秀香街155號被無形的屏障籠罩著。
看得見的房子卻進不去,漫長的歲月至今無人能進入,引來無數尋寶的人想一探究竟,只是無人能進入其中。
天琴拉過久吾瞬移進府邸里,而外面的人完全看不到府邸里多了兩個人。
天琴走進前廳,打量一會后穿過垂花門來到正院里,徑直走去正房,打量空蕩無一物的房屋后忍不住皺眉。
“娘子,你是怎么能進來”久吾一臉驚疑道。
“這里的一花一草一木你可有熟悉之感”環顧四周一番后天琴走去東廂和西廂前打量一遍。
“沒有”久吾跟在天琴身邊,精神力感知查看空蕩蕩的府邸。
“這里也許曾是我的居住之所。”不是也許,而是肯定,屏障和她施放的一模一樣。
盡管族里任何人或任何屏障都攔不住她,可以隨意進出,但是這兒給她的感覺太熟悉了。
“曾經娘子恢復前生的記憶了,你前生是誰”久吾迅速問道,只是這個小姑娘行事任性還很幼稚,不像恢復記憶的人。
“沒恢復,只是大約知道自己曾經是何許人。”天琴平靜回答道,轉身朝著花園走去,打量著茂盛的花園,小手一拂把水榭四周的欄桿的長椅清理干凈。
天琴在長椅里坐下來,低頭望著荷花池里的各種魚類,魚兒爭先恐后來到天琴前面表演著,逗趣著。
天琴小手一翻,手里出現一把魚飼料,灑在爭先恐后的魚兒身上,魚兒迅速吃掉飼料又望著她。
撒了無數飼料后天琴把所有魚兒收進自己的小世界的河流里,觀察到魚兒正常的游來游去才放心。
“你是光族之主為夫說得可對”久吾思考了很久后才突然認真堅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