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久后久吾依舊沒有睡著,天琴如花的笑靨一直顯現在眼前,久吾想去尋天琴又怕惹著天琴。
久吾拿出一罐火焰靈酒瞬移去高塔書樓的屋頂上,躺在屋頂上望著漫天繁星喝著酒,熱辣的酒也止不住他的悲傷、難過和心涼。
討厭和惡心四個字讓覺得悲涼,似乎曾經誰對他說過許許多多次的感覺。
想想這兩天發生的每一件事,他才驚覺自己很不該這樣輕薄一個年幼的孩子,難怪這樣厭惡討厭他。他應該守護、保護好她,等她長大。
久吾大口喝著酒,靈酒的后勁讓他面色有些通紅,只是依舊一點醉意都沒有。
“你不睡覺在這里喝靈酒饞我嗎”天琴站在久吾的身邊不悅道,小手朝久吾伸著。
靈酒吶,長老們一壇都不給她,父母也不給,她長這樣大還沒喝過呢,都不知道是什么味。
雖然她可以直接取走,但是好像不是很好。
久吾收起靈酒站起來,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拿出厚厚的披風披在只穿著里衣汲著睡鞋的小姑娘身上。
“你還小,靈酒不能喝的,等你成年才能喝。”久吾有點頭疼的望著依舊執著朝著他伸著的瑩白小手。
“我要喝點,不給我就不理你了。”天琴瞪著久吾的眼睛認真道,香香的味應該很好喝,不給她非搬空久吾的空間戒指不可。真以為娘子二字是白叫的,她的夫君可不是這樣好做的。
“回房喝,外面太冷。”久吾拉過天琴依舊倔強伸著的瑩白小手,回到房里后在桌上放出一些好消化的糕點才把靈酒拿出來,給天琴倒了一小杯后又把酒收起來。
“你只能喝一杯,這個后勁大容易醉酒。”給一個未成年的孩子喝酒還是靈酒,他怕是要瘋了。
但是不給他絕對完蛋,他不能再亂買酒或喝酒,家有未成年娘子應該戒酒。
“久吾就是個小氣包,信不信我搬空你的空間戒指還不用你同意”天琴微瞇著眼警告道,她想喝的東西怎么可能喝不到,跑得掉嗎
“信,但是娘子還小真的不應該喝酒。”她若不用不理他來威脅他,且看他給不給。
天琴抿了一口酒,熱辣卻很清甜的酒讓她忍不住瞇著眼。
酒居然挺好喝的,她偷偷去搬空酒窖里的靈酒,誰能奈何她,天琴愉悅的決定著。
“娘子,你難受不這酒后勁很大的。”久吾拿出靈茶和燒開的泉水泡了一壺靈茶,給天琴倒了一大杯才收起茶壺。
“不難受呀,甜甜的很好喝,你的靈酒都是我的,不許反對,反對也無效。”天琴愉快的決定著,完全不理會久吾無奈崩潰的心情。
“娘子,為夫不喝,留到你成年再喝好嗎”他這是做了什么事呀,不喝靈酒就不會有這么多事,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不要,好喝,我要喝。”天琴把酒杯舉到久吾面前示意他滿上。
“娘子聽話,光族可沒有未成年的孩子喝酒的,給你喝一杯已經是極限,這條例是娘子曾經定下的吧”久吾覺得自己完全說服不了這個年幼的孩子,太固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