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不可能的,人心有足夠的誘惑的時候什么做不出來。你可知道曾經你我能相識多漫長成親直至我們隕落又有多漫長,這樣漫長的歲月我都學不會喜歡和愛你,你覺得你自己沒問題
你或許不知道我族的辛密,我族的幾次大戰你都在的,只是這些記載你們都沒資格查看。”天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后平靜的望著久吾。
“不可能,我絕不會主動算計你的,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而且泰坦一族已經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沒有”天琴打斷久吾的話。
“什么沒有泰坦一族沒有消失在歷史的長河里嗎這不可能,這個族群一百二十萬年前不知被誰夷為平地了,連禁地宮殿都不剩,本源更是不知所蹤,泰坦一族的族人也不曾再出現。”久吾皺眉解釋道,只是心中莫名不安。
“天地告訴我泰坦一族并沒有被滅族,他們一族現在生活在迷幻山脈中。至于他們的族人的印記和我們以及水族、海一族以及幾個小族群的一模一樣,只要不自報家門誰會知道他們是泰坦一族。
哦,對了,錦城里還有泰坦一族的聯絡點,還有普通人在收集我族的信息,只是那是所有人皆知無關痛癢的資料,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一個眉間有水滴印記的男子把材料送走,我問過那個男子,是泰坦之主吩咐他收集我族的資料。”
“天地天地規則”久吾驚訝道,過了半餉久吾焦急道道“娘子,我不可能會傷著你的,一百二十四萬年前你在中州之城屠盡云族、雷族、火族、水族和人馬族的舉族攻擊的時候,這個詛咒已經出現了。
這五族對我們光族窮追不舍也許就是他們做的,天地規則是否知道這事是誰做的”
“我族辛密記載,那一戰結束后我離開中州之城后的第六日泰坦之主澤仲在中原城同我族的族人們說見過我,說我一切安好,見我的時間是中州之戰結束的第二日。
之后這一百二十萬年我都不曾歸來,族人們都覺得我死了,四萬年前盈玫也就是我母親接收過一道光族之主的精神力傳音。”她那時候也許快隕落或已經隕落只剩魂體真靈,她和正常的修煉者是不同的,她可以真靈狀態存在很久很久,并且魂體真靈狀態也能修煉的。
久吾牽過天琴的小手微微放心一絲,她還給自己牽著就好。
“娘子,你看我分析得對不對,若詛咒這事是為夫做的,以正常人的想法你能饒了我絕對會把我和我族滅得一干二凈的。
中州一戰后為夫還能見到你說明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么仇怨,看府邸里的物品和畫像咱們是成親了,根據畫卷里紀錄的時間推算大約是中州一戰后十一年我們才成親。娘子知道我們相識多久成親后時間又是多久嗎”
想到天琴說她這漫長的歲月都學不會喜歡和愛就心痛不已,只是不懂這樣感覺哪里來的。
“不算你出生后的歲月我們曾經應該相識三百一十二萬年,成親后的歲月一百二十萬年。阿澤哥哥”天琴在阿澤哥哥四個字上加重語氣,只是語氣里帶著幾分意味不明。
“咱們居然相識這樣漫長的歲月,成親的歲月也很漫長,那我們為何隕落的你可知道”神之主的修為還隕落是為何他們一族原來很多神之主的,各族也非常多,現在似乎都是十不存一。
“你不好奇我為何喚你阿澤哥哥”他們的關注點居然不在同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