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琴低頭在久吾的臉頰上啃了一口,深深的牙印出現在久吾的臉頰上,天琴還一臉挑釁的望著久吾的眼睛。
“娘子,右邊也來一下”久吾忍住心中想爆笑的念頭,不能笑,笑了等會又該虐他了。
抿了抿嘴巴后天琴在久吾的右邊的臉頰也狠狠咬了一口,出血了才松開。
“你叫我咬的,兩個字活該送給你”天琴拉過久吾胸口的衣服擦掉嘴角鮮血,一臉鄙視嫌棄的望著久吾,小手一揮解開久吾的禁封。
“真咬呀出血了”久吾摸了一下臉欲哭無淚道,這小姑娘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有人覺得自己是兇猛的大老虎還牙口還很鋒利,結果嫩豆腐一咬就破,嘁”天琴冷冷嘲諷道,在她面前能隱藏心思呀,還不如回去練練。
咳咳
久吾被自己的口水嗆著,順氣后無奈調侃道“娘子是老虎”
“摸一下試試”天琴冷冷盯著久吾的抬起的大手才冷冷盯著久吾的眼睛,一身的寒意又彌漫出來。
“為夫錯了”他都沒想怎么還會被看破,真是太難了。
“久吾就是大壞蛋明明是沒爪子的貓卻充大老虎,打臉了吧”天琴小手拂過久吾的受傷流血的臉,下一秒臉以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初。
“娘子,你才十五歲,不應該是個單純乖巧的小姑娘嗎怎么樣這樣調皮搗蛋還”久吾瞬間頓住,不敢繼續說下去,腦子里的各種念頭瞬間放下不敢再想。
完蛋,他又嘴快說了不該說的。
“你才是單純乖巧可愛的小姑娘,我就是調皮搗蛋的母老虎,專門欺負你的那種,你絕對是前生壞事做得太多才會有我這樣可怕的還把你壓得死死的兇巴巴的壞媳婦”天琴冷冷盯著久吾眼睛幽幽道,寒冷的冷意彌漫在兩個人身邊。
“小媳婦真可憐呀,起不來喲”挑了挑久吾下巴后天琴這才收回小手,很無語久吾的反應和書中他自己寫的一模一樣,還真是心口如一
再次被禁封動彈不得的久吾無奈道“娘子解開禁錮為夫自然能起來。”
他是小媳婦
技不如人只能認栽
“好,我解開,你起來試試”天琴小手一揮解開禁封,下一秒可怕的重力和威壓壓得久吾又躺回去。
久吾精神力加持掙扎了一會也不能掙開沉重的壓力,“娘子,這是什么能力為夫調動精神力加持怎么還是掙脫不開”
久吾放棄嘗試掙脫可怕的重力,果然是壓得他死死的媳婦,只是為什么他沒有任何不快還心甘情愿呢
“不告訴你”天琴坐在久吾的肚子上望著府邸的的花草樹木思考著,沒有解開禁封或告訴久吾的意思。
久吾安靜的望著坐在他肚子上的嬌小少女,無奈又覺得好笑,肯定是前生他留下的隨記的內容讓天琴怒了,只是他很好奇寫了什么讓她動怒的。
他覺得這樣的畫已經是極限,他不可能會寫什么香艷的文字,最多他們之間的經歷以及各種糗事罷了。
書名是就說明這書寫的是天琴或者是寫來給天琴看的,他雖然沒有一絲記憶,但是那副婚禮畫卷就看得出天琴不喜歡他也不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