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琴冷冷打量久吾一遍后鄙棄無比道“豆芽菜又如何某個老男人不也是覬覦豆芽菜一樣未成年的小姑娘,還想推到豆芽菜不更禽獸別裝得跟正人君子似的,就你那心思眼睛沒瞎都能看出來。”
“嗯,娘子說得沒錯娘子別生氣了,是不是困了咱們沐浴了就睡覺,好好休息明日還要出門呢。”久吾忍住心中想爆笑的念頭,他被這個奶兇奶兇的小姑娘打敗了,一個小姑娘家家彪悍得跟什么似的。
天琴冷冷怒道,“登徒子、臭流氓、無賴”
“嗯”
久吾扶著天琴坐在浴室的高凳上,打開水閥調整好水溫才解開天琴的衣裳。
“你把我衣裳洗了”天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沾血的衣裳都不嫌晦氣嗎什么奇葩的男子
久吾放空心緒拿過棉布和噴灑給天琴沐浴,邊擦拭邊說道“嗯,洗干凈曬在院子里了,娘子的小衣似乎有點小,為夫重新幫你做一些吧。”
“不需要”天琴冷著臉道,她要被這個臭男子氣瘋了,她肚兜關他什么事,需要他來做嗎
久吾低聲笑道“娘子不必害羞,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為夫和裁縫大師學過制衣好幾年,對制衣很在行的,為夫空間戒指里有很多非常柔軟光滑的布料,和娘子平日的衣裳很接近,不會讓娘子穿不舒適的衣裳的。”
瑩白的小手抬起捏住久吾的下巴,冷冷清清的話語響起“久吾,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的你再惹我我確信會弄死你前生你差點死在我手里幾次,不知道瀕死是什么感覺,你要不要試試順便試試死掉后只剩魂體真靈是什么感覺。”
久吾只好閉上嘴巴不說話,動不動威脅他一番的人兒果然惹不得,再多一句就會死翹翹的感覺。
給天琴穿好衣裳后扶著天琴回到床榻邊坐下,久吾低聲溫柔道“娘子困了就睡吧,為夫去沐浴了。”
走進浴室的久吾忍不住露出笑容,逗死他了,天琴果然是帶給無限歡樂和幸福的人兒。
沐浴更衣后久吾洗干凈兩個人的衣裳,拿去院子里曬了才走回床榻邊。
脫掉鞋子正要上床睡覺久吾就被突然響起的軟軟糯糯的聲音嚇著。
“不許和我同寢了,臭男人”天琴睜開眼睛冷冷道,她果然沒猜錯,這混蛋果然和書籍里的一樣,一點臉面都不要還總想爬她的床。
“咱們是夫妻,睡在一起理所當然,放心為夫不會朝豆芽菜伸手的。”久吾忍不住逗了一句,只是莫名覺得不該逗天琴,這個小姑娘可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
天琴拿出一把剪刀拍在床邊冷冷的盯著久吾沒說話。
“娘子,咱能不能不這樣嚇人”久吾低頭望一眼剪刀莫名覺得某處涼颼颼的。
“知道我的可怕還不走自己幾斤幾兩都不知道,還一個勁的挑釁我,若不是我性子好非弄死你不可。”天琴依舊直勾勾盯著久吾的眼睛,神色帶著幾分厭惡。
久吾撿走剪刀收起來,在床邊坐下脫鞋躺下閉眼一氣呵成。
等了幾秒沒任何動靜后久吾閉著眼睛柔聲道“娘子,成親至今一年了,咱們是很親密的關系,同床共枕是很正常的事,也方便為夫照顧你。為夫不在你身邊你要起夜喝水或是去小解都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