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我們剛才有危險”久吾焦急問道,他和天琴的差距這樣大嗎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天琴似乎完全看透這一切。
“是有危險,不過對我不致命,反而是你身死道消”天琴隨口答道,快步朝光禿禿的紅色高山的山腳走去。
“哦,娘子沒危險就好。咱們去哪里真的沒危險了”這小姑娘還繼續前進,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呀。
“無事,我精神力可以調動了,你依舊不可以對吧”天琴側過臉得意道,心中隱隱有這里非常重要,她必須仔細查探一番才是。
“嗯,娘子這都能知道”久吾無奈搖搖頭追上天琴,牽過天琴的小手握著,小小的手的嬰兒肥消退了一些,越顯得手指纖長,纖纖素手如柔荑,膚如凝脂美得他心跳加快幾分。
“夫君不覺得自己總對一個年紀小、樣子幼齒的孩子心動是一件很禽獸的事。畢竟我可沒對你做什么”天琴忍不住白了久吾一眼,就看她的手一會就心動,真是夠了。
“娘子就不能無視為夫這些,咱們是夫妻,為夫心動不是很正常的事若為夫對你無動于衷,娘子不該擔憂為夫喜不喜歡你愛不愛你以及魅力問題了。”這感知能力簡直了,究竟怎么看出他的心動的他神色沒一絲變化呢。
“好,我會無視的”天琴隨口答道,視線落在遠處山腳下一塊兩米高的白色玉石石碑上。
兩個人來到白玉玉石碑前,天琴停下腳步后皺著眉頭望著石碑,莫名覺得這個地方很是熟悉,她似乎在哪里見過這個石頭,只是怎么都想不起關于這塊石頭的記憶。
“娘子,咱們前生是不是來過這兒,為夫覺得好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這個石頭。”久吾側過臉望著天琴說道,心中隱隱的墜痛感讓他有些擔憂,他為何有這樣的心情,難道在這兒發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嗯”天琴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了一下周圍的氣息。
久吾忍不住抬手觸碰白色玉石石碑上方刻著的一片只有拇指大的墨綠色葉子。
下一秒斗轉星移,兩個人消失在山腳下,出現在暗紅色的山腹里,兩個人的前方出現一條五米高寬兩米的通道。
暗紅色的通道讓久吾忍不住皺眉,他側過臉望著睜開眼睛的天琴溫柔道“娘子,可有危險”
天琴搖搖頭才冷然道“沒有危險,不過這兒有許許多多的人呢。”
“人普通人還是修煉者”久吾皺眉焦急道,另一邊空著的手里瞬間出現一把黑色的長劍。
“修煉者還是普通人我可不知道,只是這里的壓制依舊還是非常強,修煉者也依舊不能調動精神力的。我們去看看這兒究竟有多少人,多少修煉者吧。”天琴拉著久吾的手往前走去,面色越加冷漠冷然幾分。
兩個人走過長長的暗紅色通道后來到通道口,通道口站立著的兩個貌美的女性守衛,兩人望向久吾后迅速驚恐跪下道“主子”。
天琴側過臉打量久吾道“主子”眼里帶著說不出銳力之色。
“娘子,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們也許認錯人了。”久吾迅速解釋道,眉心瞬間皺起,這兒和他有關,可是除了熟悉感他壓根不認識這兩人。
兩個女性守衛聽到兩個話語后偷偷抬頭打量了一下久吾又打量一下天琴,兩個人迅速轉身朝著山洞中間跑去。
久吾拔劍就要追,下一秒就動彈不得。
“呵呵,阿澤哥哥久吾,你好自為之吧”天琴往前悠然走去,控制著久吾走在她身后。
越靠近中間的王座天琴的面色越加冷然,眼里的寒意越加沉重。
王座后傳來男子喘息的聲音以及女子尖叫求饒的聲音讓久吾面色一黑。
秒懂的久吾瞬間后悔,他不該觸碰玉石上的墨綠色葉子的,太污這個年幼的孩子的耳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