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呀,不過有點遠,大約要好幾年才能回到家,我想爹爹和娘親了,都是久吾你這個倒霉蛋”天琴不滿道,恨恨的瞪了久吾一眼,眼淚盈絮在眼眸里,抹了一下眼淚又接著瞬移。
“娘子別哭,都是為夫的錯”久吾抬手擦拭掉天琴眼角的淚水,心中堵堵的。
一直和父母生活的年幼孩子突然離家這樣久,有多想家他不知道,虧他之前還覺得她不想回家
天琴沒有再說話,一直最大化瞬移著,精神力耗盡后才停下來,變成一只小貓鉆進久吾胸口的衣裳里。
“你一直往東北方向前進,精神力耗盡或是需要用膳或睡覺再叫我。”小貓閉著眼睛道,小爪子捂住眼睛就閉眼睡覺。
“好”久吾望著懷里的淡黃色的小貓咪溫柔應道,好小的小貓咪,只有他拳頭大。
就是這變化能力太厲害太真實了,讓他覺得這就是一只真正的小貓咪。
久吾精神力耗盡后才停下來,叫醒天琴后正想牽過天琴小手就被天琴變幻成拳頭大的小白虎,下一秒還被天琴塞進衣袖的袖袋里。
久吾無語道“娘子,為夫不想待在這兒,為夫想待在你懷里。”久吾頓了一下頂著天琴可怕的眼神說完。
“呸,你個流氓,睡著無意識把手放上來也就罷了,現在還想有的沒的捏死你。”
她究竟怎么選的流氓夫君,面上看著正經其實內里就是個超級流氓的混蛋。
“好吧,那為夫恢復精神力了。”被拒絕有些失落的久吾縮回天琴的袖袋里。
他就知道不可能,但是不問怎么知道答案,也許意外驚喜呢。
畢竟這個小姑娘做事全憑心情,對他投懷送抱的行為不在少數,次次出乎他意料之外。
天琴伸手揪了一下小老虎的額頭才接著瞬移,沒有回應久吾或是說話的意思。
兩個人除了用膳就一直輪流最大化瞬移著,直到疲憊不已久吾才拉著天琴回他的魂珠里睡覺。
瞬移一年后天琴突然轉移方向朝著西方瞬移,瞬移半天才轉移方向接著朝著東北方向瞬移前進。
精神力海滿溢的久吾忍不住問道“娘子為何突然轉向不能和為夫說嗎”
“有危險唄,雖然本姑娘能解決,但是太麻煩不想理會。夫君是不是手癢想揍人或殺人不過這些人可不是你能惹的,他們修為最低都神之主,圣之主不在少數,他們似乎在尋找什么東西,反正不關咱們的事。”天琴絲毫不客氣的吐槽道,完全不理會久吾被噎到。
一群氣息奇怪的人,明明是真靈很骯臟的修煉者,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溫暖氣息。
反正不關她的事,他們的瞬移的距離連久吾都不如,一下就甩開也追不上他們。
“娘子能解決為夫聽錯了吧”這姑娘說大話呢,她怎么可能有能力擊殺神之主,圣之主就更不必說了。
“本姑娘能在他們面前晃蕩讓他們感覺不到,殺幾個還是可以的,但是他們會跑呀,畢竟沒有誰傻傻在原地不動等你去殺。我可不是你這樣的弱雞,瞬移的距離真短,這些人的瞬移距離都趕不上我,無敵真寂寞呀”天琴得意洋洋笑道,小臉滿是戲謔的望了久吾一眼。
“嗯”久吾沒敢亂說亂想什么,就怕這小姑娘一時興起跑去殺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