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了。”起源之地世界太奇怪了,她剛才修復空間薄弱點的時候隱隱感覺到世界的歡愉,它傳達給她的意思讓她懵了。
世界喚她主人
她居然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可是書中記載這個世界的主人是誰沒人知道,也包括她。
久吾曾經在書中寫著起源之地世界太過異常,無數的可怕絕地連接著世界,還有很多奇怪的小世界鑲嵌在山洞或者河流或者看不見的地方,很多他們都不知道的地方就隱藏著無數的小世界
天琴也不知道其中原因,也不知道誰是世界的主宰,天琴說天地規則不曾回應她。
只是無數折疊起來的虛空小世界已經脫離起源之地世界
她為何會不知道誰是起源之地世界的主人
難怪娘親孕育她的時候起源之地世界大量的修煉者隕落,和混沌之地世界一樣,這是汲取能量來孕育她吧,她很清楚孕育她需要多大的能量,娘親就算也是修煉者也供應不起她的孕育。
“娘子就不能同為夫說說發生了什么事嗎你去哪里都帶上為夫或是告知為夫一聲,為夫可以幫忙的”久吾忍不住低聲說道,對天琴總丟下他的事不滿。
“阿澤哥哥自己去玩不行嗎總是跟在一個小姑娘身后做什么我和你說這些做什么你又幫不上忙,還得給你解釋半天,解釋我也不知道的原因這樣很煩人拉哼,不要和你說話。”
空間薄弱點完全穩定下來,天琴扭頭走在能量濃郁的云翼族族地禁地中。
很久后天琴突然停下,她閉眼引動能量席卷而來,大量的黑色能量席卷而來,一個無人可見的黑色漩渦迅速出現在她頭頂上,漩渦連接天琴,大量的能量被天琴快速吸收著。
很久后天琴才睜開眼睛,一陣風吹過,所有遺跡的建筑化為粉塵掉落在地,把久吾給驚住。
“娘子有危險嗎”久吾警惕的環顧四周,精神力不斷感知著周圍。
“無,這不過是沒有任何能量和屏障保護,所以遺跡化為灰燼,若說危險姑奶奶比任何人都危險。那些突然出現死后還遺留紅色珠子的人再來,吾必會讓他們有來無回,真靈破碎不復存在。”
說不出的極致冷漠出現在天琴身上,她渾身散發的冷意瞬間壓迫得久吾的心砰砰直跳,那種必死無疑的感覺太強烈了,同為圣王他們之間的差距這樣大嗎
他見過的神之主無數個,但是沒一個比得上天琴的威壓,百分之一的感覺都沒有。
“娘子,你究竟來這里做什么,剛才發生了什么事不能同為夫說嗎為夫覺得這事很重要,為夫想知道。”久吾牽住天琴的小手低聲道,云翼族這個族群給他的感覺比云族、雷族、火族、水族和人馬族還討厭。
盡管云翼族早就覆滅,但是他依舊討厭這一族,特別是在看到書籍里云翼族試探、逼迫以及攻擊光族就特別想滅了云翼族。
天琴扯回自己的小手微微握著后往后背背著,另一邊手自然垂放在身側。
“閑來無事無聊來這里逛逛而已,沒有任何目地,不過碰巧發現這里的空間破碎,世界壁膜的自我修復沒能修復好,我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只是覺得不修復壁膜似乎會給我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所以剛才我重新梳理這兒的能量和空間修復好世界壁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