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吾神色認真真誠道“陪你,為夫不想離開你,去那里都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為夫是值得你信任的人,前生這樣漫長的歲月娘子都和為夫在一起,娘子有能看穿人心的能力,這還不能說明為夫值得信任有什么值得為夫偽裝這樣漫長的歲月
為夫對你心口如一,娘子可以對為夫使用能力問問看的。”
安靜了很久,天琴都沒有說話的意思,久吾只好開口道“娘子,昨夜為夫的夢境是和畫卷里的婚房的布置一模一樣,為夫坐在床邊看書,你穿著粉色的里衣朝為夫走來你說我要回池子里沉睡了,為夫聽到這話就突然驚醒了
娘子,池子里沉睡是什么意思池子是地名或亦什么,沉睡又是什么意思,睡覺還是真靈為夫猜不出來。”
“一會去爹爹和娘親用晚膳,你不必問什么,我不會給你解釋什么你親眼看過便知道。
不過你跟著我依舊見不到我的,恢復身體正常需要的時間很長。記得我同你說過我前生并非父母孕育的,你看過就知道答案。
轉生的時候我真靈太過虛弱才可以轉生到娘親肚子里,也只有娘親才能孕育我。
而爹爹和娘親沒有斷絕情愛也因為我,娘親未孕育我的時候他們也是斷絕情愛。”
天琴從空間里取出久吾前生寫的書放在矮幾上“都在這兒了,你自己看吧。”
天琴跳下地朝著房門走去,在院子里的躺椅躺下,曬著灼熱的太陽才覺得心平靜下來。
久吾收走書后順著窗口望向院子,天琴躺在院子里的木制躺椅才安心一絲,只是厚厚的一沓書讓久吾心情復雜。
若沒有這些書他們會不會有一個很好的開始,而不是受前生影響變得這樣冷漠。
還有四年半天琴就成年,但是他們之間的關系似乎沒進展還在倒退,她總用疏離陌生的目光望著他,讓他忍不住忐忑擔憂,卻又不知道如何改變這一現狀。
傍晚的時候兩個人去皇城中間的府邸用膳,用過晚膳后天琴直接開口道“娘親,女兒想去混沌之地世界玩些時日,成年禮再回來。”
“這”盈玫轉頭望向明城,兩個對視一下又轉過視線望著天琴。
“也不是不可以,那個世界修為最高只有兩位圣王,對你們而言是沒有任何危險的。但是你們不得離開混沌之地世界的屏障,外面的世界有很多神之主之上的存在,你們能安全回來不代表一直沒有危險,寶貝兒乖乖的否則娘親親自逮你們回來。
而且那個世界似乎有些不受娘親控制了,光族之主應該要歸來了,這可是她的世界,所以你們可不能在世界里胡來,否則娘親也保不住你們的”盈玫仔細叮囑著。
她知道年幼的孩子都好奇外面的世界,女兒已經圣王,還能從兩個世界的虛空之路瞬移回來,這樣遙遠的距離她壓根不敢嘗試,也不知道兩個世界的具體路徑。
而且他們回來到的是起源之地世界的最西南邊,這樣遙遠的地界她都不曾去過,只是她知道非常非常的遙遠。
據記載從這里到西南的一個城池圣王全力瞬移都需要三年多。可是女兒女婿半年時間就回來了,究竟是女兒厲害還久吾厲害她不得而知,兩個人的嘴巴都很嚴實,怎么問都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