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水池邊緣的久吾愣愣的望著七彩屏障突然顯現出來,屏障籠罩住水池邊緣。而他捶破的口子以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著,不過五秒屏障恢復正常,七彩屏障又隱掉變成透明之色。
久吾轉過身不再關注屏障,伸手進入黑色的水池里,沒有任何刺痛的感覺讓他安心。
脫掉鞋子后久吾低頭打量自己一會又看看水池,他忍不住回到自己的魂珠世界里沐浴清洗干凈,回到水池邊緣后,光著腳丫扶著水池邊緣小心翼翼踩進池子里,心中還暗念著別踩著天琴。
踩在地上后久吾松了一口氣,水池很淺只有一米半多,勉強沒過他的腰一些,而他也沒踩到天琴。
久吾蹲下潛入水中手不斷尋摸觸碰著,幾秒后大手觸碰在柔軟卻冰冷寒涼至極的肌膚上,心中一驚后久吾迅速觸碰池底的人兒。
尋找到天琴的小腦袋后迅速攬著她的肩和小腿抱著她站起來,露出水面后久吾愣了一下才拿出厚厚的斗篷蓋住一絲不掛的沉睡人兒。
久吾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帶天琴離開水池,這池水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是看起來似乎不平凡。明明是黑色的卻沒有沾染他的衣裳,而天琴非要在里面沉睡更顯得它的不凡。
低頭望著天琴的娃娃小臉,微卷的睫毛動了動,久吾瞬間覺得要涼,他該忍忍等待她醒過來的,誰知道這樣碰巧的。
下一秒天琴睜開眼睛,盈盈的大眼迷茫的望著久吾,兩秒后又扯他胸口的衣裳閉上眼睛。
“娘子為夫錯了”久吾直接道歉,他這是把她吵醒了還是沉睡修復完成了但是這樣冰冷至極的身體不像修復完全
正要睡過去的天琴猛的睜開眼睛,愣了一下她迅速伸手用力揪住久吾的臉頰冷冷道“誰允許你進來抱起我的你又是怎么進來的”
忐忑不安的久吾低頭歉意道“娘子沉睡太久,為夫太想念你,所以才忍不住抱起你的,至于怎么進來的為夫也不知道,捶了很久的屏障后屏障破了一個口子,為夫就瞬移進來了”。
頓了一下久吾忍著心中的難過接著開口道“娘子的身子好冷,是為夫吵醒你嗎你是不是還要接著沉睡”
才見她一會又要見不到她了嗎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進來的,她趕自己出去就進不來了,他剛才觸碰屏障依舊無法出去的。
“放下”天琴松開揪著久吾臉頰的手冷冷道,這人居然不知他的血液能蠶食自己的屏障,誤打誤撞嗎
“好,娘子別生氣”
久吾把天琴在水池的岸邊,才放手斗篷就滑落下來,面紅耳赤的久吾拉起斗篷蓋住天琴,他忍不住解釋道“為夫不是故意的。”
天琴抿了抿嘴巴冷冷回道“故意的又如何,你又不是沒看過,裝什么裝,你的心思早被我看透,你個流氓、無賴”。
久吾搖搖頭邊攏好斗篷邊接上“登徒子、色胚子還有嗎”
“不要臉、厚臉皮植物界厚皮植物都自愧不如”天琴抬腳把久吾踹倒在自己沉睡的池子里,冷冷的望著一身濕漉漉的久吾從水池里站起來。
久吾視線落在天琴身上后轉移視線走到天琴身邊,拉過斗篷蓋住天琴的纖細瘦弱的瑩白長腿后無語道“娘子,走光了。”
到底他家娘子是什么奇葩的存在呀為何這樣的不知羞
“你不是很喜歡看”天琴歪著腦袋冷冷道,眼里全是嫌棄和鄙視。
“是很喜歡,只是怕娘子不高興,娘子沉睡了非常漫長的歲月,算不算成年了”久吾忍不住把天琴抱進懷里,心中期待著天琴會有什么樣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