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睡床榻。”天琴不悅道,久吾到底什么行為,她想按死他了。
“好吧”
久吾抱起天琴走去書樓頂層的房里,在窗臺邊的矮榻里放下天琴,解開天琴披著的薄涼的不透的輕紗,這才在天琴身邊躺下。
“你可真是夠了”天琴轉身背對久吾后閉上眼睛睡覺。
她真要被久吾給氣死了,明明就不午睡,她睡著了他便起身修煉,為什么非要抱著她睡著才起身
“娘子在害羞嗎”久吾忍不住笑道,視線落在天琴雪白的后背上,眼神瞬間暗了暗。
“我本不是生靈,一顆本源珠子害羞什么”天琴挪到靠近窗臺的里側抱著涼薄的夏被閉上眼睛,心中鄙視久吾的心又亂了。
再美的東西看了那么多年也不膩,完全理解不了久吾的想法。
“娘子剛才靠著為夫,也喝過茶水,怎么一點事都沒有”久吾好奇道,抬手輕柔撫著天琴的后背。
“你覺得一顆珠子會有你們生靈的這樣多欲念和想法更何況我主生命,所有毒素對我的影響微乎其微,身體里的生之力也會很快解掉。我睡了,夫君別打擾我。”
天琴說完扯下久吾的大手閉上眼睛陷入黑暗中。
手頓了一下久吾這才垂下眼瞼,嘆息一聲后他挪到天琴身后,腦袋靠著天琴雪白的后背閉上眼睛。
他知道天琴討厭和他親熱,知道她是為了孩子才忍著他。曾經他以為是年幼害羞不知事,現在看來卻是不愿意不喜歡才會這樣僵硬毫無回應。
每次葵水將至天琴松一口氣的樣子他沒眼瞎,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他又能怎么樣,放開她更加不可能,就算是互相折磨他也想陪在她身邊。
二十年后
去混沌之地世界的盈玫和明城兩個人突然回到皇城的家里,盈玫這才調動能力晉級,花費了一年的時間吸收能量后盈玫晉級神之主。
而圍觀的天琴突然壓制不住精神力海的沸騰,她直接對剛剛晉級神之主的盈玫和明城道“爹爹,娘親,夫君,我得去光殿一趟,我也要晉級了。”
下一秒天琴消失在他們三人面前,出現在光殿里懸浮著的拇指大的淡黃色珠子下方,懸浮的珠子飛進天琴的眉心里消失不見,下一秒光族族地和附屬城池里大量可怕能量席卷而來。
幾秒后起源之地世界里的能量也席卷而來,混沌之地世界震顫了一下后大量的能量被無形的通道傳送到光族族地里。
大大小小的世界位面跟著輕微震動,大量的能量不斷朝著天琴方向涌來。
超級大型世界東方區域的黑色巨大高山跟著震顫,山洞中間區域的黑色蛋形屏障顫抖了一下,雪白的毛絨獸睜開眼睛,他望向虛空后驚訝不已道“吾妻你回歸了”
“不對,神體未回歸,這是主體真靈自動成長,吾妻你晉級位面之主了你讓這一份弱小的主體真靈吸收這樣多的能量做什么她沒有神體會承受不住修為的暴漲,你想讓她徹底死去好擺脫我嗎”
墨綠色衣裙少女站在半空中,她俯視著地上的所有神族之人冷冷道“見到吾你們高興嗎應該是高興的吧,找吾這樣漫長的歲月都不放棄怎么會不想吾呵呵”。
“妖女,你究竟對我們做了什么”一個氣勢兇狠的男子大聲吼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