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聲音又啞了幾分,奇怪奇葩詭異”天琴直勾勾望著久吾的眼睛,銳力無比的眼神望進久吾眼眸的深處,軟軟糯糯的的聲音里帶著蠱惑的意味。
“你為何對我這樣癡迷”
久吾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無神,他忍不住張口道“娘子很美,一顰一笑總是吸引得為夫移不開眼,所有樣子都勾得為夫心動。”
久吾忍不住搖搖頭掙脫迷幻的感覺,有些不解的望向天琴。
“居然這么快就掙脫,你是怕我問到什么不該問的”天琴的眼神瞬間冷漠幾分。久吾不可能掙脫開自己的蠱惑加魅惑能力的,分明就是最龐大的主體真靈同步記憶自動掙脫的。
“娘子沐浴先,等會隨娘子使用能力問,為夫沒有什么事瞞著娘子。娘子想知道什么也可以直言,不會隱瞞欺騙你什么的。”久吾有些無奈天琴居然會用能力來誘導他,還真是不信任他呀。
天琴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就收起,恢復平靜平和也沒再說話。
久吾給她擦拭穿上里衣后她突然伸手一推,把久吾推進滿是寒冰之水的浴池里,然后瞬移回矮榻前脫鞋睡覺。
久吾搖搖頭直接就著冰冷的水沐浴,無奈自家的娘子過河拆橋的行為,他又惹著她了,但是他真不知道自己做錯什么,或亦說錯什么。
回到內室的久吾依舊沒想明白自己錯在哪里,在床邊坐下后忍不住皺眉,明明睡了五天怎么又睡過去久吾心中擔憂不已,怕天琴又睡上幾天。
傍晚天琴醒過來他才放心,神色未變給天琴喂飯,無視天琴想拿勺子和筷子的手。
一連十天,天琴能正常的走路,臉色也恢復紅潤有光澤后久吾才不搶筷子和勺子喂食。
“不喂了”天琴揚著手里的勺子挑著眉問道。
“嗯,娘子能自己用膳,為夫就不做討人嫌的事。”久吾忍不住自嘲道,神色里帶著幾分難過和傷痛。
他覺得天琴對自己的吸引太大,怕自己傷著身體虛弱的天琴,他移了一張矮榻放在拔步床旁獨自睡著,他問天琴暫時分開睡可好
天琴就應了個哦,完全不管他,他也終于發現成親至今天琴從來不管他任何行徑,除非觸及天琴的底線。
“娘子是怎么看待咱們之間的關系”久吾忍不住問道,他順著天琴讓天琴高興就好,其他的他可以不在意。
“你愿意怎么樣就怎么樣。”他們都有主體真靈在外,也無所謂互相隱瞞的事,若算起來其實她才是對久吾最不好的人。
被愛的都是祖宗,他一直在被自己欺負罷了,若是她絕不可能心甘情愿任由別人這樣欺負她的,哪怕是她愛著的人也一樣。
她愛的人敢這樣對她便會離開,離得遠遠的再也不見,漫長的歲月總會遺忘,不能遺忘便放在心底最深處。
“那今晚為夫回來和你睡,可以嗎”久吾忍不住問道,心中暗自決定就算天琴拒絕他也要死皮賴臉粘著。
天琴白了久吾一眼沒說話,心中隱隱的怒意讓她想揍久吾一頓。
“娘子不說話為夫當你答應了。”久吾忍不住提醒道,他想讓天琴說話就這樣難嗎為何不說話不理會他
天琴依舊沒有回答。
久吾好心情一天,晚上用膳后還在天琴身邊哼著歌曲,哼那首書籍里提到的童謠歌曲,他哼了幾次后才發現天琴抱著布老虎睡著了。
他期待了一天結果可人兒睡著了,他想問問天琴是不是故意睡的,這樣連拒絕的話和行為都不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