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前生自己為了跟著天琴女裝很多年才放下心中的各種念頭。
來到正看著書的人兒面前,久吾扯了扯裙擺微微蹲一下行禮才挑著眉問道“娘子,這樣的為夫好看嗎”
天琴抬眸后忍不住笑出來,她挑著眉道“夫君這樣真好看,要不夫君一直女裝吧。”
“別,會給娘子丟臉的,大家都說光儲大人的夫君是個女裝大佬”就不能不欺負他,久吾只覺得天雷滾滾而過。
“那咱們去別的城池玩夫君再女裝吧”天琴得意不已道,逗她知道她報復的可怕了吧
久吾扶著額頭無奈崩潰道“娘子,為夫是你的夫君,能不這樣欺負人嗎”
“略略略快跳呀”天琴吐了吐舌頭后一臉得意道。
“好吧”久吾抬手跳起剛才看到的妖嬈的舞,視線一直落在天琴身上,抱著布老虎笑得停不下來人兒讓他越加崩潰。
日子一天天過去,恢復調皮搗蛋的人兒讓久吾高興又崩潰,欺負他上癮的,他一逗她就惱羞成怒揍他或者掐他,毫不留情的那種。
天琴一百歲生辰過后,久吾忍不住問道“娘子,你曾經不是說要解除我族的斷絕情愛的詛咒嗎”
“你問這個做什么”天琴忍不住皺眉,她知道詛咒解不開,不過久吾不是她,壓根不知道這事。
“父親也晉級神之主了,咱們出去尋找解除的辦法吧,咱們總是這樣裝作斷絕情愛的模樣很是維和,娘子不想正常的歡笑嗎想笑就笑就多好”
一出門天琴就變得冷冰冰的樣子他很難受,他希望她多多歡笑,曾經她就是這樣安靜沉默下來,不再歡笑后就遠離他,他不想他們再次這樣。
“若是依舊無法解除呢”天琴微微挑眉平靜道,神色平靜許多,笑容全部收斂起來。
“至少咱們努力了。”久吾有些不好的感覺,難道這個姑娘知道了些什么嗎
“嗯”
兩個去和盈玫明城提了一下他們出去一段時間,歸期不定。
天琴抓住久吾胳膊瞬移到中間區域的海一族族地皇城里,精神力感知一番后拉著久吾往海一族最大的宮殿走去。
“這是哪里來這兒做什么”這里到處都是修煉者,而且印記全和他們的一模一樣,但是他確定這不是他們光族也不是泰坦一族。
“海一族呀,夫君不是想知道解除的辦法嗎問問這個知情者唄”天琴漫不經心道,心中隱隱的忌憚,這兒有著很重的吸引之感,猶如最龐大的獨立真靈一般,讓她不明白怎么回事。
最龐大的真靈分明隕落了,這里究竟有些什么,吸引她做什么。
“海一族為夫不明白”這個詛咒和海一族有關嗎他不曾聽聞過。
“海一族殷心有施放詛咒契約的能力,我們兩族的契約和他應該有關,不過按我性子沒弄死他應該關系不大。”天琴平靜平和道,眼里眸光越發平靜平和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