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得挺多的,你可還能調動能力你的能力又是什么”趙天琴平靜平和道,不再隱藏著,直接抬手一揮,大量的無形之力不斷拉扯平復混亂的地方,修復所有不正常的地方和區域。
眉間飛出大量七彩之力環繞在小星球上的所有人,很久后無數人倒下,身體直接化為虛無消失。
“能力呀,這個不知道怎么說,原來為夫會的能力依舊可以調動,而且似乎精進許多,現在娘子做什么為夫看得清清楚楚,盡管為夫不一定做得到。
真靈已經完全凝實,破碎的真靈也融合完全,恢復從始祖位面至今的所有點點滴滴記憶。
娘子為男兒的時候為夫追著你不放的日子似乎也很有趣,可惜沒能和娘子有親昵親密行為。娘子還沒回答你究竟是男兒還是女子。”男嬰揮出一道道耀眼白色流光幫忙疏離著混亂的時間線。
他突然閉上眼睛,空中出現一條黑色的長河。他跳入時間長河里游著,觸碰到長河里兩個孩子將他們拉出長河。
只是兩個孩子一離開長河便化為虛無。
男嬰搖搖頭苦笑,瞬移到趙天琴的身邊。
有些怔愣出神的趙天琴讓他心疼不已,他低聲溫柔道道“為夫做不到,娘子可做得到”
“做不到莫名的能量將他們扯碎,吾做為規則卻也不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你來自何方吾不也是不知道,久澤是你真正的名字還是孕育你的父母取的為何沒有吾的允許,你也能在吾的族人肚子里輪回轉生。”
趙天琴斂下眼里傷心之意,也壓下心中的難過和痛苦。
男嬰扒拉著趙天琴的裙擺回答道“恩,久澤這名字不是父母取的,我在父母肚子里孕育的時候似乎聽到過你的聲音,你輕生喚著“久澤,你快醒醒,咱們去玩吧”
只是在始祖位面的父母孕育我的時候修為非常低下,那會始祖位面并不是特別穩定的位面,所以胎并不是很穩,我娘那會不曾出過門,一直在家里安胎。
我一歲多前的記憶僅僅這點,不過我記住你聲音以及久澤二字,我父母翻閱典籍給我取名的時候我忍不住點在一句話上永久的福澤,他們便給我取名久澤。”
趙天琴抿了抿嘴巴又接著問道“那么多世你從未改變名字,為何起源之地世界卻突然改變名字,別說分割的真靈自作主張,沒有你主體真靈的允許他還做不到。”
男嬰忍不住扒拉趙天琴的衣裙想往她身上爬去,卻不敢真的往上爬。
看到趙天琴沒有抱起他的意思,男嬰只好抱著趙天琴纖細的小腿道“我以為改個名字你會把過去關于我的一切抹除,和我重新開始。你是我的福澤,澤仲便是福澤在我心中。
久吾,意思是等你很久的我,因為我的主體真靈的神體沉睡修復完成,終于可以回到混沌位面的本源里重新孕育修煉,終于可以來到你身邊。之后都是那份真靈殘留的一絲記憶才會一直取這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