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害怕做什么吾能吃了你不成哦吾忘記你被久澤吞過很多次,真靈破碎的恐懼之感可沒這樣容易克服,畢竟混沌神族之人最擅長吞人可是這樣丑丑的小小男嬰還能吞了你不成”趙天琴冷冷的嘲諷道,眼里滿是不屑。
“你究竟做了什么,為何我不能突破你的屏障,為何這兒變得這樣大,明明百年前你才剛剛隕落。”男子不甘心道,臉上的慌亂完全隱藏不了。
“吾做了什么,你在質問規則嗎散布吾是始祖神的女兒,神女的傳說、天地眷顧的寵兒的人不是你嗎散布吾和吾族的血、肉、骨頭可以令人快速晉級的不也是你嗎你可是做了許許多多的事
怎么現在害怕還來得及嗎你以為強行擊破孕育吾的世界,以為得到的那汪水便可以制造出一個新的神女公主不成
真以為吾不知道吾不理會不過是想經歷一下普通人的生活,經歷一下所謂的山川變化、人事變遷。
這所有一切并不是你會算計,而是吾不理會罷了,你也沒資格傷到吾什么。”
“我又沒說錯,你不是始祖神的女兒又是誰始祖神會的你皆會,不需要任何修行修為卻快速增長著,你族和你的血肉確實令修煉者的修為快速增長。”男子忍不住后退幾步,雌雄莫辨的臉上的驚恐之色增加許多。
“吾該喚你秀月還是錦天。”趙天琴漫不經心道,眼里滿是不屑。
“你怎么會知道”男子后退一步后神色越加驚恐。
“吾怎么會知道,你本來也是生命神族的,你忘記了嗎被人奴役后你卻愛上奴役自己的人,最后任由他吞噬你的真靈,你想成就他,送他更上一層樓,達成他的心愿。
吾族確實可以獻祭,但是你從未見過獻祭后還活著的族人吧,因為從獻祭開始你便不是吾族的,你的身體里屬于吾族的烙印以及生命印記會隨著他死去回歸吾族。
你還記得這些記憶不過是因為你原是吾的侍女,觸碰沾染吾的本源力量。你的獻祭最后沒成就他,卻把他給吞噬了。
這就是生靈的優勝劣汰規則,他太差勁了。
但是你也不能完全消融湮滅他的真靈,所以你不是你也不是他,混亂的真靈。拼命算計吾想救他呵呵。”
趙天琴冷笑后閉上嘴巴沒有說話,神色又冷漠許多。
她小手一揮,一汪巨大的透明湖泊急馳而來,在趙天琴面前停下來。
“神水”男子一臉貪婪的望著巨大湖泊。
“這不是什么神水,而是混沌神水,一種能量罷了。”趙天琴小手一招,神水快速涌進她的手里消失不見,不過五分鐘湖泊也跟著消失不見。
“不可能,若不是神水我如何能抵擋你的攻擊。”男子不敢置信道。
“能量足夠強大自然能形成屏障自動抵擋住攻擊,吾從來都不是無所不能,也不是永恒不滅,只要你們夠厲害便能湮滅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