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去花房說吧,那里一直開著地暖很溫暖的。”林久澤迅速轉頭望向鐘姨道“鐘姨,送點吃的去花房,我和囡囡去那里看書。”
“是”鐘姨走去廚房拿點心,她遠遠跟在手牽著手穿過花園走去花房的兩個一大一小的孩子身上。
明明是相差很大兩個孩子,卻說不出的搭配的感覺。
林久澤小聲問道,“囡囡怎么知道這些事的,你家的古籍你看過了”
“沒有看,不過我怎么知道的說了阿澤哥哥可不要嚇到喲”趙天琴笑瞇瞇道,眼里滿是捉弄的意味。
“說吧,哥哥做好心理準備了。”林久澤期待的望著趙天琴,想看她究竟知道了些什么。
“天生就知道”趙天琴挑了挑眉笑瞇瞇道,小小的娃娃臉滿是狡黠。
“天生,囡囡在開玩笑嗎”林久澤嘴角抽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嚇沒嚇到不知道,不過感覺被逗了一把。
“沒開玩笑呀,就是天生知道的,我還知道許許多多的事情,不過不想告訴你,略略略”趙天琴放開林久澤的手,打開花房的玻璃門就跑進花房里,跑到角落的孵化器前打開孵化器的蓋子,把裝小雞的盒子取出來。
“阿澤哥哥,都變毛絨絨了,就是顏色不太一樣呢,灰黃色、純黃色,黑黃色,小小一團好可愛呀。”
趙天琴東戳一只西戳一只小雞,每一只小雞都乖乖的,雖然會唧唧叫,但是沒一只啄人。
林久澤看到鐘姨走過來,迅速拉起趙天琴的小手,不讓鐘姨看到小雞的異常。
保姆在花房的桌子上放下托盤,把零食、糕點和果汁放好,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提醒道。“少爺,您不能讓囡囡小姐這樣逗小雞,小雞有很多細菌的,而且小雞會啄人,啄傷就不好了。囡囡小姐不要把伸手進去捉小雞,小雞啄人也很痛的,乖啊”
“我會小心的”趙天琴收回手沒有捉小雞,也沒有答應保姆的提醒。
“你們看小,我收拾花房。”鐘姨走走遠后收拾著花草樹木的落葉,時不時抬眸打量兩個孩子在做什么,發現兩個人邊看小雞邊聊天,沒做什么危險的舉動才放心。
“囡囡接著說呀,哥哥怎么會一直修煉著。修煉這個詞是是像小說里那樣嗎可是為什么哥哥沒有什么感覺”林久澤一頭霧水的望著趙天琴,不懂她這樣小怎么會知道。
他并不覺得趙天琴在撒謊,自己身體的異常他感受得清清楚楚的。
“阿澤哥哥想感受一下好呀”趙天琴突然點在林久澤眉心,一道溫暖的墨綠色流光從她的手指頭溢出,沒入林久澤的眉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