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不回去,我守著她,一直守著她,她是我的,你們誰都不能搶走她。”林久澤抓住病床不肯離開,林正陽也不敢強行拉走。
鄭美芝轉過視線對這林久澤說“阿澤,囡囡從來都只當你是哥哥,明白嗎若她長大選擇你我們自然不會阻攔,但是現在她只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請不要打擾囡囡睡覺。”
“我不出聲,安靜的守著她。”林久澤小聲說道,眼淚從他眼角滑落,他迅速擦拭掉又祈求的望著鄭美芝。
楊蘆溪摸了摸趙天琴瘦兮兮的小臉才望著鄭美芝說“美芝,讓阿澤留下吧,我也留下吧,囡囡這孩子大半的時候都在我們家,我們是真心把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
囡囡會走路那會經常過來玩,我也經常抱著她睡,總是喊我媽媽來著,大點她才分辨出我不是她的媽媽,就沖著這聲媽媽也讓我也抱抱她吧,有我們這么多人守著她,她不會舍得讓我們難過的。”
趙國邦嘆息一聲才回答“好吧”。
所有人都沒離開,十幾分鐘后保姆送盒飯過來,鄭美芝把孩子給楊蘆溪抱著就拿過流食一點一點的喂著。
終于不用流管喂食,只是小女兒也沒有醒過來。
喂了一小碗流食后楊蘆溪把趙天琴遞給趙國邦才去吃午飯。迅速吃過午餐的林久澤眼巴巴的望著趙天琴,只是大人們沒一個人把趙天琴給他抱著。
沒一會趙宏亮和劉寧夕帶著趙天姝和趙天一兩個孩子來到醫院里,只是監護室里的人已經很多,加上每次進去都要消毒,所以四個人只在玻璃外看著。
下午的時候醫院里的所有能量都消失一干二凈,醫院十公里范圍內的植物不斷散發出一絲絲墨綠色流光朝著趙天琴飛去。不再有墨綠色流光飛出后,所有花草樹木瞬間變得無精打采。
趙天琴身上無人可見的一黑一綠的光圈沒進她的身體里消失不見。
咳咳
咳嗽幾聲后趙天琴再次醒來,她茫然的望著模糊不清的影子,熟悉的溫暖氣息讓她忍不住喚道“爸爸。”
爸爸二字讓林正陽鼻子一酸,他哽咽說“囡囡,我是你林叔叔,你終于醒了。醒了就好可不能再一睡不醒了”
小時候趙天琴無意喚過他幾次爸爸,每次他都覺得百感交集,若不是知道以及確定自己只有一個兒子,他都以為囡囡才是他的孩子。
囡囡長大了一些他不好再抱,但是他很懷念抱著囡囡拋飛飛,帶著囡囡到處溜達歡笑的日子。
能抱著囡囡,看著她醒來才覺得心痛減緩一絲。
趙天琴睜著大大的眼睛仔細看著眼前的影子,一分鐘后眼前的景象才恢復清晰。
“林叔叔,是您呀”喉嚨雖然還沙啞,但是刺痛少了許多,只是她依舊提不起任何力氣,身體依舊還是木木的感覺。
林正陽邊給嬌小瘦弱的趙天琴掖好被子邊說“你爸爸媽媽一直在找醫生救治你,許久沒有好好睡一下,他們在外面的病房里睡覺。我和你阿姨守著你,阿澤哥哥剛剛回家休息,傍晚哥哥會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