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應該是異常的,只是我們找不出任何線索,把有血跡的地方的泥土、石壁挖去化驗也沒找出什么問題,我泡水后喂實驗的小動物也沒有任何問題。
阿澤可知道關于這些事的傳說或線索”
眉頭緊鎖的林久澤思考了一會后回道“不知道,我沒看過這樣異常的事的記載。
叔叔,我想帶囡囡再去一趟山嶺縣的老家一趟,我總覺得這事里面處處透著詭異。
特別是之前明明不需要拆遷您老家附近的街道,但是莫名其妙說要拆遷,文件下達還非常快,按照往常至少半年或一年才正式下達。
而最詭異的事,他們已經確定拆遷區域和補償問題,文件也下達了后又突然修改拆遷范圍,直接把您老家的那條街道清出來。
要知道附近的鄰居們都去領了拆遷款和補償的房子,這份錢和補償居然沒有人追繳回來。
莫名其妙的感覺。
而所有街道拆遷后沒幾天,秋氏地產的董事長的一大家子居然莫名其妙開車沖進河里,三輛車都沖進河里簡直是太詭異了。
秋氏地產的事您和我爸說一下,好好查一遍才可以。究竟誰是最后的得益者,他有可能和囡囡昏迷不醒的事有關。
盡管我想不通這些事情,但是找到始作俑者自然知道結果。”
握緊拳頭趙國邦仔細思考著,他眉頭緊鎖還滿是擔憂之色,好一會后他才平靜平和道“秋氏地產的事我們會讓人好好查一查,但是你能對付得了這樣詭異的事怕不是普通人能做出來的。
咱們要從長計議,囡囡還小,她沒有任何自保的能力。
我不能讓囡囡涉險,讓囡囡去山嶺縣的事更不能答應你。不能保證她的安全,我絕不會讓她再去山嶺縣。
也許老家的房子里有什么值得他們覬覦的,讓他們翻找去吧,他們得到了便不會再來傷害囡囡。”
林久澤扯出一抹冷笑后道“叔叔別自欺欺人,我覺得他的目的就是囡囡,我不敢說有十足保證,但是護好囡囡的能力還是有的。
我們在明他在暗,若是再來一次您敢肯定囡囡會沒事還不如找出來一次解決,否則一直擔憂、警惕、永無安寧之日。”
趙國邦不容置疑道“傍晚叔叔下班回家再說吧,這事得好好商討一下,而且算了,晚點再說這個,在外面不方便。”
“好吧,那您和阿姨注意點,提醒我爸也主意點,我很怕他們的目的是你們回家切記檢查車子”林久澤囑咐一番后才掛掉電話。
回到房間林久澤忍不住放出精神力蔓延出去,精神力覆蓋林氏集團制藥廠的大型研究中心,看到趙國邦、鄭美芝在查看幾籠動物的情況就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