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畫里的三人的相貌讓林久澤不敢置信。
那個男子幾乎和他一模一樣的長相,只是臉比他瘦一些,不過身高身材比他高大挺拔許多,成熟穩重的男子模樣。
女孩的相貌和趙天琴九成相似,只有鼻子不像,小巧的鷹鉤鼻像他這樣挺直。
男孩的相貌幾乎和趙天琴一模一樣,但是加上短短的碎發怎么看都覺得是個漂亮的男童。
林久澤翻過第一頁,下一秒一只瑩白的小手扯走畫冊。
趙天琴冷著臉平靜平和道“阿澤哥哥請出去,我沒允許你私自翻動我的物品。”
林久澤握住趙天琴雙手后彎腰望著趙天琴的眼睛焦急問道“囡囡他們是誰那是我嗎兩個孩子是我們的孩子嗎”
面無表情的趙天琴抽回手冷漠道“阿澤哥哥說笑了,我才九歲,哪里來的孩子。請你出去以后不許再進我房間。”
“你為何要畫這樣的畫我”林久澤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感覺有說不出的心酸、難過、痛苦堵在心口,重重的壓著他,讓他好痛苦,鼻子酸酸,眼淚盈絮在眼中。
“我的夢境罷了我昏迷不醒的時候夢到的,你還想知道什么出去再不出去別怪我趕人”趙天琴冷冷的望著林久澤,小小的娃娃臉上滿是寒意,眼里的目光也是冷漠疏離一片。
“我先出去,你別生氣”林久澤看了趙天琴幾眼后轉身朝房門走去,快到房間門口的時候面色迅速恢復正常。
只是心中的慌亂之感不斷增加。
趙天琴冷漠疏離的樣子讓他好難受。
他們青梅竹馬相伴長大,她小時后有很長一段時間在他懷中睡著的,長大一些經常和他在一起睡。
直到她越來越大才不讓他靠近,哪怕前幾個月大人不讓他們來往,趙天琴也沒有過這樣神色。
冷漠、疏離、厭惡、討厭、嫌惡的神色他看得清清楚楚。
林久澤下樓后走去書房敲了敲門,趙國邦打開門后他走進去。
“阿澤來了,坐吧,今天回來沒遇到什么危險吧”坐在沙發里的鄭美芝直接問道。
“沒危險,很順利回到家,就是囡囡想看熱鬧,我沒讓她看,有些不高興了。”林久澤笑著解釋,沒敢放出精神力感知趙天琴,心中的忐忑不安沒消失還越加增多。
“囡囡這孩子就愛看熱鬧,別人聊天都看得起勁”鄭美芝搖搖頭無奈道。
安靜了幾秒,林正陽率先說道“兒子,新來的廚師和保姆確實有問題,不過與袁家無關,和你小姨楊蘆雪有關,還和楊蘆雪身邊的保姆有關,我們的人問出的并不多,畢竟他們知道的有限。
只知道那個女人很年輕,大約二十來歲,長得很普通,皮膚很黝黑
楊蘆雪和廚師說話以及給藥的時候這個保姆都在,還是保姆去保險柜拿的藥粉。
保姆說是廚師的老婆讓他們私底下怠慢欺負囡囡,誰做到讓囡囡不來咱們家就給五萬,若誰敢動手殺了囡囡就給十萬,事成后再給一百萬。
他們其實都動了殺人的念頭,但是每次囡囡很幸運避過去了,還好阿澤你及時辭掉他們,否則后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