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這話就沒有心驚肉跳的感覺,埋好土的時候我還覺得身上說不出的舒坦舒服,不明白怎么回事。
阿姨是心智很堅定的人,對鬼神之說并不害怕的,但是這段經歷太奇怪太詭異了,哪怕快十年了也無法忘記。
阿姨以為自己會做噩夢的,但是這么多年卻不曾做過噩夢,甚至做夢都少,只有幾個短短的夢境。”
“阿姨和叔叔請人挖這棵葡萄樹可還有異常。”林久澤迅速問道,他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什么異常,卻又什么都沒發現。
鄭美芝手按在鼻子下,邊思考邊說“這就是阿姨最想說的異常,當初我們發現根系密密麻麻的,但是我和你叔叔去挖的時候就是囡囡快三歲的時候,我們一家人回老家過新年,順便挖的。
這一次不是我們挖的,是請了工人來挖,我們以為它的根系一定非常非常大,特意請了十個工人用鏟子一點一點挖出來”
趙國邦攬過鄭美芝的肩膀打斷她的話“我來說吧。
我們請的工人都是身強力壯的,但是他們才挖十分鐘就覺得很累,總是休息一會才接著挖,我們想去請更多的人來挖他們居然說不用。
當初我們覺得他們是怕被被人分錢,也沒多想,現在想來他們每一個人都很不正常,似乎有些呆怔,但是挖的時候卻非常小心,不敢傷到樹根一絲。
樹根確實是密密麻麻非常多,但是也沒多的奇怪,奇怪的是樹根是一個圓球,直徑六米的圓球。
那些人順著圓球往下挖,沒人說話也沒人提加錢。從早上挖到晚上才停下休息,那些人不肯回家,吃過晚餐就直接在院子里第草地上睡覺。
阿澤應該知道哪個房子也是非常大的,最大的便是花園,雖然是私人住宅,但是院子占地近兩千平米,占地這樣大也沒人敢打房子的主意,特別是你阿姨的父母都去世的情況。
我爸媽說來真的只是普通人,真的護不住這個房子的,一開始我們打算勸你阿姨賣掉,當做你阿姨的嫁妝,不會拿一絲一毫的。
結果沒人敢買,明明聽說房子的時候非常感興趣,但是看房后就直接搖頭不肯買,我們降價也沒人買,所以這個房子一直留著。
還有更奇異的事便是這房子我們從來沒去打理,畢竟爺爺奶奶那會開飯館,照顧好我們兩個孩子都沒空,哪里會管那個房子。
只有春節的時候去打掃灰塵,但是房子非常干凈,灰塵一絲都沒有,你說奇怪不奇怪
無數年下的雪非常大,我們家的屋檐都落瓦,但是那房子一絲都沒有落,我記事開始它就和現在一模一樣。”
趙國邦深呼吸幾次后微微瞇著眼睛思考。
林久澤再度問道“叔叔還沒說什么時候挖出來,怎么送來江州市的,種下的時候可有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