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小聲別人聽不到,他自己不知道嗎太不要臉了。
“好”林久澤應了一句就接著吃,滿意自己把嬌小的人兒的肚子喂得圓鼓鼓的。只是希望她消化慢一點,不然晚上還有的餓。
吃過晚餐,爸爸媽媽叔叔阿姨又跑去書房,趙天琴歪著腦袋不解的望著林久澤,他溫柔地笑了一下也跟上去。
趙天琴站起來,快速跑著追上林久澤后問道“你們在干嘛”
“囡囡自己去玩,這是大人的事,你不用知道,你只要高高興興玩耍就行。”林久澤停下哄道。
“不要”趙天琴快速跑進書房里,在媽媽身邊坐下來,抱著媽媽的胳膊不松手。
林久澤大步走進書房,在趙天琴前面停下,他低聲溫柔哄道“囡囡自己去玩好嗎這都是很無趣的事情,一會你會想睡覺的。”
“我要聽,無趣也要聽,怎么,還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媽媽、爸爸,我要聽啦”趙天琴搖著鄭美芝的胳膊撒嬌道。
“囡囡自己去玩,你還小,不用知道那么多事的乖”鄭美芝揉了揉趙天琴的腦袋哄道,撒嬌的小女兒讓她好沒轍,真難拒絕。
“媽媽,我要聽啦要聽爸爸”趙天琴睜著盈盈的大眼接著撒嬌。
“聽吧不過你不要亂動用能力,知道了沒有”林久澤無奈答應,雖然不是對著他撒嬌,但是感覺好難拒絕,拒絕就是十惡不赦的壞蛋的感覺。
只是從小到大趙天琴跟自己撒嬌的次數手指頭都數得清,抱著他胳膊撒嬌就更加沒有,什么時候也對自己這樣該多好。
趙天琴轉過臉望著林久澤,他奇怪的心情心緒她理解不了。
“好”趙天琴乖巧的應聲,坐好好后迷茫地望著神色又凝重的五個人。
“囡囡,明天星期六,早上咱們回山嶺縣一趟。你好好看一看老家有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哥哥懷疑你嗜睡和昏迷不醒不是身體問題,而是有人對你下黑手。”林久澤凝重道,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下黑手我沒發現家里有外人呀,壞人給我不好的東西我也沒喝呀。”一臉茫然的趙天琴疑惑不解的望著林久澤,轉過視線環顧書房里的一群大人。
“囡囡,這個,你可有觸碰或者吃過”林久澤手一揮,把放在酒窖隱秘密室保險柜里的藥粉攝來,他走到趙天琴面前把紙包遞給趙天琴。
“這個是什么東西”趙天琴迷茫的望著小紙包,她打開后茫然的望著滿是黑色迷霧籠罩的粉末。
“罌粟神草”趙天琴脫口而出道。
一臉驚訝的瞬間蹲下,他牽過趙天琴的小手焦急問道“罌粟神草什么意思你認識這個你吃過這個東西是因為吃了這個你才嗜睡昏迷不醒的罌粟毒品是嗎”
“不認識,就是看到這個藥粉聞到這個藥粉的味道就知道。這東西的藥性其實并不厲害,對我應該沒用。”
突然趙天琴拿過藥粉倒進嘴巴里,咂了砸嘴巴后吐了吐舌頭,“怪怪味,一點都不好吃,有點甜甜有點苦還有點辣辣。”
一臉嫌棄的趙天琴伸手拿過桌上的水杯喝水,沖掉嘴巴里這個奇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