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囡囡怎么確定的”依舊不敢置信的趙國邦望著小女兒的眼睛,盈盈的大眼明亮漂亮得他迷茫。
“我從小就知道呀,這個很難解釋啦,你們到底要不要看毒品和罌粟神草粉末呀,不看我埋起來去睡覺咯。”趙天琴有些不耐煩道,一直問她問題做什么果然不能好奇,她不跟著這群大人,現在就可以去玩去睡覺了。
“囡囡,哪些是毒品,哪些是罌粟神草粉末,它們是怎么來的”林久澤問出自己心中最擔憂的問題,這些東西如何來到趙家的
無緣無故趙天琴為何把他們藏起來,難道早就知道這些東西是不好的誰在覬覦小姑娘還是和趙家有仇
“毒品我沒拿出來,這些全是罌粟神草。怎么來的我不太記得了,我得想想。
阿澤哥哥你手里那袋是買花的時候店家送的肥料什么的,總之是夾在肥料里來的。我在花房里發現它,之后就把它倒進存錢罐里。
四個布偶里的是都是奶粉里發現的。
至于這箱子里的就太多了,我發現就倒進這里了,他們都不是純的,還摻雜了別的粉末,所以特別多。”趙天琴打開半米高的大箱子,滿滿一箱五顏六色的粉末讓林久澤和六個大人目瞪口呆。
過了一會林久澤壓下心中的驚懼才問道“囡囡為何要吃掉那包粉末因為那是純的嗎”
“不是,因為那粉末看起來好像挺好吃的,其實一點都不好吃,欺騙我的感知,太過分了,居然敢騙我”趙天琴嫌棄道,還想吐一吐口水,不知道這東西有什么用。
“好吃”林久澤覺得自己的青筋要跳出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居然以為這個東西是好吃的。
趙天琴把四只布偶放在箱子的粉末上,拿過一只小熊布偶,手里出現一把剪刀,剪開布偶后把一大袋淡黃色的粉末拿出來,把粉末倒在箱子里五顏六色的粉末上。
把剩下的三只布偶里的奶粉粉末都弄出來,趙天琴這才說道“唔,阿澤哥哥給我粉末,我要把他們提純一下。”
林久澤懵圈圈的把一大袋粉末遞給趙天琴,不明白趙天琴怎么提純。
接過袋子后趙天琴把粉末倒進箱子里,她笑瞇瞇說道,“后退,太靠近你們一會會難受喲”盈盈大眼眼里滿是促狹的意味。
“哥哥不用吧”林久澤忍不住問道,仔細觀察趙天琴一會后他迅速后退,后退了十多米和大人們持平才安心。小姑娘很調皮的感覺,這樣的感覺先躲為妙,分分鐘鐘欺負人的節奏。
趙天琴笑瞇瞇一會后小手輕輕打了個響指,一縷小小的白色的火焰突然出現在她的手上,白色的火焰讓室內的溫度瞬間增加十多度,除了林久澤,所有人都覺得很熱,額頭的汗水瞬間滲出。
蹲下的趙天琴把小手放在箱子上方,白色火焰只是靠近木箱,還未曾觸碰到木箱里的粉末,粉末就以可怕的速度減少著,一分鐘后箱子底下只剩下淺淺一層粉末。
趙天琴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下,她突然手一揮,把梳妝臺抽屜里的一個羊脂白玉手鐲召來,一縷白色的火焰落在羊脂白玉上。
“囡囡,這個很值錢”劉寧夕忍不住提醒道,這是林正陽去年給囡囡的生日禮物呀,很貴意義不同呢。
羊脂白玉手鐲縮小一圈后趙天琴才收起火焰,小手里突然出現一個大玻璃瓶子,趙天琴把玻璃瓶子放在地上,抱起木箱把粉末倒進玻璃瓶子里,蓋上玻璃瓶蓋后玻璃瓶子突然消失在所有人眼前。
“囡囡,瓶子哪里去了,粉末呢”林久澤忍不住焦急問道,跑過來打量箱子后一臉茫然,干凈無比的箱子一點粉末殘留的痕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