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
你不能因為沒有痣就不要我,你孕育我的,你感覺不到和我之間的血脈相連的感覺嗎可我能感覺到”。
淚眼汪汪的趙天琴突然抓住林久澤的手對鄭美芝說道“阿澤哥哥左手食指上的痣和我的一模一樣,你就能說阿澤哥哥是你孩子不成咦”
一臉淚意的趙天琴突然頓住,她拉扯著林久澤的手指茫然說道“痣呢,阿澤哥哥你的痣去哪里了,怎么沒有了”
突然趙天琴想到什么,她撲進林久澤的胸口上,推開林久澤臉,歪著腦袋望向林久澤的脖子,她迷茫問道“阿澤哥哥的痣也沒了,這是什么情況阿澤哥哥也不阿姨的孩子嗎”
坐正林久澤無奈地揉了揉趙天琴腦袋,“胡說八道”
轉過臉有些無奈的望著一群大人,他拉著趙天琴站起來正色道“阿姨,沒有痣就不是您的孩子嗎您不承認不要囡囡的話,那囡囡就跟我走吧。”
林久澤彎腰面對趙天琴,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擦掉趙天琴眼角的淚水后溫柔說道“囡囡,沒人要你還有哥哥呢,哥哥永遠不會不要你,哥哥會保護好你的,不論如何都不會放棄你的,所以咱們不要哭了。”
林久澤彎腰抱起趙天琴,讓她坐在自己的胳膊上。望向心情復雜的父母們,扯了扯嘴角問道“爸爸媽媽也要說我不是你們的孩子嗎”
猶豫了一下楊蘆溪迅速回答道“沒有,你是我們的孩子,不論有痣沒痣都是,一顆痣又不能代表血脈。”
神色嚴肅的林正陽迅速附和道“嗯,你是我們孩子,這點永遠不會改變。盡管爸爸不知道為什么痣不見了。”
“可是,囡囡明明被火焰吞噬了,魂體真靈離開身體,身體也死去了”鄭美芝脫口而出,下一秒她捂著嘴巴頓住沒再說話,只是眼神有些慌亂。
趙天琴扯了扯嘴角說道“是呀,明明被火焰吞噬了,魂體真靈無法回歸身體,身體也死去了,可是我又不是正常人。
媽媽
不對,你不是我媽媽,我媽媽不是修煉者,她不知道魂體真靈這個詞,她更不會殺了我。
你知道我為何沒有立刻拆穿你,而是等你自己露出破綻自己跳出來嗎
媽媽,您自己搶奪身體吧,哪怕它再強大你也能行,信念比什么都重要,信念便是力量。”
“囡囡這是怎么回事”趙國邦望向自家的妻子又望向小女兒。
“媽媽被人奴役,還不止一個人。我還太小修為有限無法清除,被他們攻擊身體死去,重回我曾經的本源孕育之地重塑身體,至于這痣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趙天琴突然抱住林久澤的脖子靠著他閉上眼睛,下一秒眉間的閃耀著墨綠色葉子印記。
無形之力再度散逸開,屋內所有只覺得神清氣爽,身體說不出的舒適。
“身體死去囡囡,你在說什么哥哥聽錯了嗎”林久澤迅速抓住重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