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天琴嘴角滴落的血,楊蘆溪只覺得詭異,滴落幾秒就消失無蹤的紅色液體究竟是不是血
“囡囡真的的不能離開這里,外面真的很危險。我真的沒對囡囡做什么,就是在她脖子親了一口,所以囡囡才打我咬我的手。我真的沒傷害囡囡,你們相信我。”林久澤忍著心中的劇痛說出被趙天琴打的原因,只是沒說紅痣的異常。
“可是,不能看著囡囡這樣吐血,這樣她會沒命的”楊蘆溪不甘心說道,她轉頭焦急的望向自己的老公又望向鄭美芝和趙國邦。
趙國邦想了一下說道“我們聽阿澤的,我覺得囡囡在這里最安全,今天出去,說不出的危險感覺出現很多次,但是回到家里就沒有了。”
他想靠近小女兒又不敢,就怕像上次妻子被人奴役那樣,給小女兒帶來危險,特別是今天出去,莫名的尋找不到的危險視線
“沒錯,小溪姐,麻煩你們照顧囡囡,我不能靠近囡囡,不想再像上次一樣囡囡安好就好。”鄭美芝后退兩步,忍著心里的焦急和擔憂。
趙天琴的眼皮動了動,她緩緩睜開眼睛,望了楊蘆溪好一會才喚道“娘親,我好想你”
楊蘆溪眼淚瞬間就流下來,她在床邊坐下來,拉過被子蓋好身體越發寒冷的趙天琴。
“囡囡撐著,活下來,不許死”楊蘆溪哭著說道。
“娘親”二字讓她心情復雜,這是她的孩兒吧,否則怎么會對趙天琴叫她娘親有這樣的感受。
“沒事的,我很好”趙天琴吞下嘴里翻涌而出的鮮血,她望向林久澤,抬起小手指著林久澤后眼里一閉陷入黑暗中。
黑暗的混沌虛空之中穿行的黑白流光突然停下,一個白衣男子出現在虛空之中,男子捂著心臟跪倒在地。
“你究竟想做什么你想毀掉自己還是毀掉整個罪惡之城這天底下哪里有什么絕對之事,罪惡不過是本源放大人的內心的欲望,承受不住的人自然會受影響”。
白衣男子捂著心臟站起來,化為黑白的流光接著往前急馳而去。
林久澤忍不住跑到楊蘆溪身邊握住趙天琴的小手,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心中的劇痛之感也不能掩蓋他心中的慌亂擔憂焦急。
不明白自己怎么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他想從媽媽懷里搶出趙天琴,不讓任何人觸碰,她只能是自己的,只有自己才能抱著她。
林久澤抬手揉了揉眉心,拼命冷靜起來,把心中的各種各樣的想法放下,癡癡地望著趙天琴。
她的嘴角不再涌出血液,只是身體紅了幾分。
突然可怕的大型世界震顫起來,十幾秒后震顫感消失不見
可怕的大型世界中間區域的雷霆海和天火突然消失不見,在雷霆海外的一群人迅速沖進去,來到中間區域,所有人疑惑不解的望著黑紅色的水池。
“神女公主呢不是說在這里嗎為什么不在”為首的國字臉紅衣男子問道,眼里滿是怒火。
“回王,我不知道,預言的結果確實在這里,究竟怎么回事我不知道。”相貌丑陋的黑衣男子躬身說道,他躬身的時候,交領長袍邊沿露出一抹紅衣。
“難道在水池里”紅衣男子抬腳想踩上水池邊緣。下一秒無形之力打飛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