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琴看了一眼繩子無語,這不是她小時候沒去江州市的玩具嗎綁在她和哥哥的嬰兒床上,她要尿或是拉粑粑就扯一下繩子。
她五個月就會扯,哥哥總是不會扯,還是她記住時間扯的
“爸爸媽媽晚安。”趙天琴笑瞇瞇說道。
等父母離開后她打開衣柜拿出一套睡衣去洗澡,走進洗手間后籠罩著她的精神力瞬間退去,趙天琴這才冷冷一笑。
偷看她洗澡就去樓上揍一頓。下黑手那種,讓他哭不出來。
洗好澡,趙天琴走回房間后面色一黑,她悠哉威脅道“阿澤哥哥,你說我大喊一聲非禮如何”
“囡囡非要這樣哥哥只能配合,不過大人們信不信哥哥不敢保證。畢竟哥哥還沒這么禽獸以及不知廉恥,能對你這個幼女下手。”林久澤在趙天琴床邊放著的矮凳坐下來,一米八的大床上鋪著粉粉的被子和這個小姑娘很配,都是粉粉嫩嫩的。
“你來做什么”趙天琴把房間門關上,把頭發放下來,拿著毛巾擦拭濕了一點的頭發,擦干后走去陽臺把毛巾掛起來。
“不說話你究竟來做什么又偷看我睡覺”趙天琴走回床邊,踢掉鞋子坐在床上。眼睛銳利直勾勾盯著林久澤的眼睛。
林久澤對上趙天琴盈盈的還很是銳力的大杏眼,他有些羞赧,無奈這個年幼的小姑娘看他的眼神總這樣嚇人。
過了幾秒他柔聲道“沒有囡囡,哥哥不知道曾經的自己對你犯了什么錯。哥哥做過的都敢認,但那些都是過去之事。如今我只會對你好,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所以不要和哥哥生分,哪怕你不愿嫁給哥哥,和哥哥在一起也一樣。”
“阿澤哥哥怎么不說我穿著睡衣到處溜達不好,還是短袖短褲睡衣”趙天琴絲毫不客氣地鄙視回去,眼里滿是嫌棄。
“今天是怕你被你媽或者我媽說教才提醒你。在我面前怎么樣都沒關系的,囡囡覺得怎么涼爽就怎么穿。哥哥從小照顧你長大的,哪里是哥哥沒看過呀”林久澤悠哉說道,最后一句帶著逗趣和別樣的意味。
“阿澤哥哥在逗我玩嗎你身上有我沒看過的嗎你快六歲時候居然不穿內褲去游泳池游泳,真是辣眼睛”趙天琴絲毫不客氣的懟回去,還把林久澤從上打量到下。
“囡囡,你是不是女孩子呀都不知道害臊嗎哥哥那是不小心脫了兩件,又不是故意光著的。”額頭青筋直跳的林久澤忍不住扶額,他快抵擋不住這個彪悍的小姑娘了。
“阿澤哥哥都不害臊嗎光溜溜的壞蛋快點臉紅”趙天琴迅速揪住林久澤的臉頰,狠狠揪住還掐了掐。
“哥哥才不要害羞,臉已經被你掐紅,也不用臉紅了”林久澤任由趙天琴掐著他的臉頰,雖然這個小姑娘的力氣大了點,但是掐他并不是很疼,比打針重一點的痛,還覺得有些甜蜜。
“花生米,快臉紅”趙天琴伸出另一邊手用力掐住林久澤另一邊臉頰。
“什么花生米咳咳”秒懂的林久澤只覺得天雷滾滾,這不是他教的,他不承認是他把這個小姑娘教得這樣彪悍。
“咳個鬼呀,你不是說哥哥花生米嗎哥哥說你也花生米笑話他做什么以為我是蠢寶寶聽不懂嗎呸,鄙視你一萬遍”趙天琴松開林久澤的俊臉,滿意他臉頰和耳朵通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