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琴睜開眼睛,抱著楊蘆溪的脖子,望著林久澤再次一字一頓道“是呀,也不是治不好,而是沒辦法。因為有人取走了我的本源之心,沒有它我只能這樣活著,他不把我的本源之心還給我,我永遠不會恢復的。
他若不愿意還給我,便永生受著我本源之心腐蝕,最后他本身的本源和身體排斥剝離,他也會和我一樣身體瘀傷疼痛痛苦不已。
損人不利己的事情罷了,不知道他有一天會不會后悔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
說完趙天琴收回視線望向趙國邦和鄭美芝,面上平平靜靜,看不出任何神色。
“你不能找出來恢復健康嗎這樣瓷娃娃的身體得多疼呀”鄭美芝忍不住問道,她不由望向林久澤,眼里的厭惡之色增加許多。
小女兒這樣看著林久澤,這事與林久澤絕對脫不了干系。
趙天琴笑了笑回道“能呀,我只要順著感覺就能尋到我的本源之心。可是太遙遠了,需要的時間太漫長,所以我不想去。不過他會忍不住把我東西送還給我的。因為他承受不住本源之心的腐蝕就會隕落,一次又一次隕落,越來越快越來越頻繁,每一次隕落本源之心就會把他朝我方向拖拽,總有一天會送到的。那會我會親自捏死他”
“捏死”二字說不出的鄭地有聲,卻讓林久澤覺得心神俱裂,感覺自己快承受不住趙天琴針對他一個人的威壓。
“囡囡來媽媽這里”鄭美芝朝著小女兒伸手,有些傷心小女兒和楊蘆溪親昵,不和她這個親媽親昵了。
“好呀”趙天琴出現在鄭美芝身邊坐下來。
幾秒后趙天琴突然悠哉問道“媽媽,你覺不覺得阿澤哥哥挺像你的”
林久澤心中一驚,他吞著口水問道“囡囡,你什么意思”狂跳的心臟讓他不明白怎么回事,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即將被攤開的感覺。
“聊天呀,能有什么意思呀”趙天琴笑得很溫暖,只是眼里的寒意不達眼底。
楊蘆溪打量自己的兒子一番,再仔細打量鄭美芝,過了一會才溫和笑道“美芝妹妹是鵝蛋臉,阿澤是瓜子臉,看著很相似,你們兩個都是桃花眼,嘴巴鼻子都很像。囡囡不說我們都沒注意到,阿澤居然和美芝妹妹五六相似。”
楊蘆溪沒把趙天琴的話往心里去,兒子和自己九成相似的相貌再加上兒子是她看著親自生下來,期間沒有昏迷過,沒有被別人調換過的,是不是她的孩子她很清楚。
“是呢,媽媽和阿姨也很像呢,那個楊蘆雪反而一點都不像阿姨。”趙天琴笑瞇瞇說道,眼里的寒意增加許多,所有人莫名的覺得有一股涼風吹過。
“囡囡有話就直說,爸爸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提這些事的”趙國邦忍不住說道,心中莫名的不安,他不由握緊拳頭鎮定下來。
“媽媽和阿澤哥哥的外婆去做個親子鑒定吧”趙天琴測過臉冷冷盯著林久澤,眼神越加地寒涼。
“囡囡你在開什么玩笑”林久澤震驚道,他的心跳突然快得他快承受不住。他的媽媽和鄭美芝是親姐妹,他怎么和趙天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