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琴涅槃
“不是你想的這樣,大姐單純的討厭我而已。你們跟我玩不跟她玩,爸媽覺得我沒有父母心疼我,對我比你們三兄妹都好。是人都會不平,我搶了本該屬于大姐的寵愛吧。以后我不怎么出現在她眼前,大姐就沒那么生氣了吧。”趙天琴平淡說道,腦海里突然閃過剛才兩對看起來很是年輕的男女,他們慈愛擔憂期盼復雜的心緒讓她有些失落。
幾個檢票員走進檢票臺,趙天琴從背包的側袋里取出兩張火車票遞給檢票員。檢票后兩個人迅速走進通道里,沿著通道朝火車站臺走去。
找到軟臥后顧曉晨直接爬上上層。
“哥哥,你睡下面比較合適,我睡這里不方便。”趙天琴抬頭望著在上層查看顧曉晨,小小的娃娃臉上滿是不解。
“我知道,我檢查有沒有什么扎人的東西。去年咱們來江州市大伯家玩,那破大巴居然有針,扎我屁股。扎到妹妹多不好呀,我是哥哥得保護好妹妹。”
檢查完畢,顧曉晨沒發現什么不對才爬下來,他笑瞇瞇說道,“一會妹妹要睡覺再爬上去,咱們看一會書在吃晚餐,一覺睡到終點,乘務員會叫醒咱們嗎”
“會的,不過下車的時候很吵,你確信自己不會醒那我把你抗去賣豬仔”趙天琴笑瞇瞇說道,眼里滿是得意。
“妹妹,你又調皮,哪有哥哥睡不醒就扛著哥哥放路邊草坪,還放了一塊牌子,一塊你咋不寫一毛呢”顧曉晨打開自己的背包,把一本書放在趙天琴的手里,眼里還滿是控訴。
“可是不怪我呀,你自己說再叫不醒讓我賣掉你。我我寫了一塊,可不是一塊錢,而是一塊金條”趙天琴拿著書得意道,眉目里依舊滿是捉弄成功后的得逞得意。
“我哥哥可值錢啦,有人問,我沒舍得賣呢”
“哥哥真是怕了你,以后可不許這樣啦。”顧曉晨摸了摸趙天琴的后腦勺。
直到火車啟動,他們對面的座位一直是空的。
顧曉晨看了一會書后突然問道,“妹妹,你是因為去年大姐的無理取鬧,所以你高一直接跳高三和我們一起參加高考,還報名去北方讀書的原因你是不想父母和我們為難嗎傻瓜,你本來就起是我們的親人。沒有姑姑和姑父,媽媽當年哪里能平安生下她,不知道感恩。
更何況你也不是沒人撫養,兩個伯父都想接你去撫養,是爸媽覺得你本就和我們很親近,由我們家撫養你最合適。兩個伯父都給爸媽錢,讓爸媽好好撫養你。你的吃穿住行用的錢都從那里來的。
大姐就是小心眼,太以自己為中心。我以前也挺能理解她的想法,但是現在很討厭她。付出什么才得到什么,她對我們都是愛理不理,叫都不理人。每次吃飯都是最后一個,讓別人等她。什么好吃的就猛吃,不好吃才留給我們,翻過的菜我看都覺得倒胃口。
我長這樣大大姐沒下過廚房,沒洗過一件衣服,沒拖過一次地。父母說她一句就針對你,父母息事寧人所以沒再說她什么。
上個大學生活費兩五千,爸媽只是普通人,他們一個人的工資光供她了。如果說起物價原因還能理解,完全不是這樣。妹妹才拿八百塊,她還說問過同學,這個數足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