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久澤褪下手上帶著的曾經趙天琴煉制的羊脂白玉戒指,“你自己感覺一下這個東西,這是你自己煉制送我的。你好好拿著這個,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等我真靈回歸,你一定如約回來,你答應我們大家的事不能反悔。”
沒有任何花紋的羊脂白玉戒指上濃重無比生機,和她身上同源的氣息一樣。趙天琴忍不住皺眉,她又后退一步,沒有接林久澤的戒指。
突然趙天琴環顧四周,無數人停在遠處圍觀他們,還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趙天琴眼睛微瞇,無數偷拍他們的人的手機突然黑掉。
“你們不要糾纏我,我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只想安靜讀完我的大學,不想和你們陷入什么奇怪的流言蜚語中。”
眼眶有著淚水的楊蘆溪往前走了兩步,抬手迅速抱住趙天琴,“囡囡,不管怎么樣你都是我的孩子,你和娘親之間的血脈聯系從未斷過。”
“放開”趙天琴不悅道,面色越加差勁。
楊蘆溪剛放開趙天琴,鄭美芝就抱住趙天琴,她小聲哽咽道,“囡囡,媽媽有幸作為你的母親很幸運也很幸福。一日為母終生為母,媽媽絕不會放棄你的。血緣二字割舍不了我們之間的母子情誼,媽媽雖然修為地下,但是能感覺到自己和你之間的血脈聯系。”
趙天琴握緊拳頭拼命控制著心中說不出疼痛心酸之意。
鄭美芝松開手,后退一步后擔憂心疼地望著趙天琴。
趙天琴笑了笑,她把臉上的頭發挽到耳邊,語氣平淡道,“盡管我沒記憶,但是我知道是誰生下的我。我只知道自己不是你們的孩子,是一個叫顧凈月的女子懷胎十月生下的我,而我的父親叫趙源于。撫養我長大的是三舅舅顧海生和三舅媽何雪瑩,你們明白嗎他們和我之間多像呀,你們都看不到嗎而我哪里和你們像我的眼睛和這位叔叔像,可是其他的哪里像了”
趙天琴不在意地抬了抬手掌,遙遙指了指林正陽。
心中壓著一塊巨石,說不的沉重和疼痛。趙天琴收起笑容,面無表情望向林久澤,接著說道,“請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特別是你,也不要去打擾我的姐姐,否則你和你的父母都沒好結果。”
說完趙天琴轉身朝宿舍快步走去,她忍著心中說不出的悲痛之意。
林久澤走了兩步被林正陽拉住,“阿澤,你別打擾囡囡,別再刺激她了,若囡囡再次漫長地沉睡你當如何我們當如何我們遠遠看著她照顧好她便是。”
嘆息一聲,林正陽轉頭對趙國邦說道,“咱們去見一見校長,讓他們好好關照囡囡。咱們再請幾個保鏢保護好囡囡,不能讓囡囡再受委屈。讓她高高興興,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林久澤望著盈盈走遠的人兒,白色的上衣,淺藍色的半身裙說不出動人。猶如上上世剛放暑假,趙天琴來到他出租屋。穿的就是這樣的衣著。
看到光著膀子的他,蒼白的娃娃臉瞬間布滿紅云,連耳朵都紅透,卻美得他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