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就順便幫我還給他們,同他們說我只看親子鑒定結果。”
黃澤仲接過銀行卡看了一下,忍不住皺緊眉頭,看到趙天琴站起來要走,他迅速拉住她的小手,“等等”。
趙天琴的小手一晃,掙脫黃澤仲的大手,毫不猶豫朝著南門走去。
“等等你還沒聽我把話說完。”黃澤仲站起來,迅速擋在趙天琴前面。
趙天琴后腿兩步,冷漠道,“你還要說什么你們一個個不斷接近我,真以為我是傻子好騙嗎傻的是你們”
“天琴我沒有別的目的,喜歡你追求你也不可以嗎”他這是躺槍了嗎長得像也不關他的事呀。
趙天琴抬手揪了幾條頭發,拉過黃澤仲的手放在他手心里,“喏,隨便鑒定,別再來煩我,你和那個林久澤一樣,讓我討厭。”
說完,趙天琴往學校方向走去,過了一會,黃澤仲突然撈過趙天琴的腰身,把她轉到另一邊,一輛無聲無息的電車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
“有沒有被撞到哪里疼嗎”黃澤仲擔憂問道,松開趙天琴打量著。
一臉怒意的趙天琴摸了摸有點疼的鼻子,轉身朝南門走去,微瞇著眼盯著剛才差點撞著她的電車。
下一秒電車一拐,連人帶車摔進種著兩三米高的大樹叢里。趙天琴得意地扯了扯嘴角,接著朝南門走去。想撞她就卡樹叢里去,以為她好欺負呀。
害她撞進黃澤仲的懷里,鼻子都撞疼了。
只是這黃澤仲怎么回事,她明明對他動用能力無數次,他怎么不倒霉了,太氣人了。
江州市,正喝湯水的林久澤突然被湯水嗆到,他揉了揉眉心小聲嘀咕,“一直針對我做什么好倒霉呀”
楊蘆溪忍不住問道“是不是囡囡生氣,所以故意針對你,你這一天下來也太倒霉了,平均十分鐘一次太慘了。”
“囡囡能解氣慘什么,自找的”林正陽落井下石道,孩子找到了,卻不是他們的骨血,真正的帶著圣體的趙天琴究竟去了哪里,是不是沉睡
“阿澤,你是不是覺得天琴離你很近很近,她是不是變成種子掛你身上沉睡了囡囡小時候就是這樣掛我們身上沉睡的。看不到卻知道她在這兒。”
“可是種子在哪里,我身上哪里能藏種子頭發”林久澤迅速撓頭發,撓了半天也沒收獲。他在身上掂了掂,沒覺得哪里有種子。
思考一會,林久澤迅速摸著耳朵,只是耳朵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