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神色茫然的黃澤仲站起來,他捂著疼痛的腦袋望著夫妻倆。
神色恢復正常的林正陽轉過身,他嚴肅道,“對,就是最后一次,你再不把握機會,此后你怕是見都別想見囡囡。我們有能力帶走囡囡的時候,決不允許你再傷著她一絲一毫。現在不過是囡囡自己的選擇,她讓我們別插手,否則我們會讓你連見囡囡的機會都沒有。”
“我先回去了”黃澤仲低聲說了一句,轉身朝大門走去,熟悉的別墅,每一樣東西都讓他覺得熟悉安心,這兒有趙天琴味道。
環顧四周,黃澤仲的神色變得頹然。
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盈絮著,不知道何處飄來。
“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感覺就像幻境一般,天琴,是你嗎我聞到你身上的氣味,我知道你就是她。這就是本質嗎”黃澤仲走出大門,回頭看了一眼89號,轉頭望向88號,神色里滿是眷戀。
“我走了,如你所愿,回到你希望的人生軌跡里”黃澤仲朝小區大門走去,坐上小區門口候客的出租車里。
“師傅,機場”黃澤仲轉頭望向金茶花小區,說不出的奇怪感覺讓黃澤仲想進去看一看,扯了扯嘴角忍下心中的念頭。
車子啟動迅速遠去,淡淡的奶香味散去。
半夜的時候,神色疲憊的黃澤仲走下飛機,走出機場朝機場停車場走去,打開車門的車子坐駕駛室。
閉目養神了好一會也沒緩過來。
剛才飛機上睡著了,夢里什么景色都看不到,只有紅白色的火焰在燃燒。
而他跪在火焰里,他的腿邊躺著一具瘦骨嶙峋的嬌小尸體。
看不清相貌,唯一看到的便是女尸的右手手腕和左肩肩膀上瑩白的一小塊肌膚,上面的紅痣鮮艷無比。
耳邊隱隱一句“阿澤,救救我,好疼好疼”
黃澤仲抹點眼角的淚水,手放在依舊狂跳的心臟上。
啟動車子,黃澤仲朝著郊區的軍區療養院開去,駛進有士兵看守的療養院大門,來到紫竹林深處一座三層小樓前。
停車打開大門,走進只亮著壁燈的大廳里。正要上樓,一樓的房門打開。
頭發花白身軀依舊挺拔的老人拄著拐杖走出來,“你小子怎么突然回家還是半夜三更,說說,遇到什么事需要爺爺給你拿主意嗎”
搖搖頭,黃澤仲堅定道,“不需要,我心中已經有答案,只是想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未必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