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沒關系的。習慣了,死不了。”趙天琴隨口說道,接著撥打電話,只是一直是“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習慣了你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嗎你的生命比顧曉晨貴重多了,他自有他的親人關心,他們誰關心過你你應該對自己好。”黃澤仲忍著心疼之意說道,臉色蒼白沒一絲血色的人兒讓他更加擔憂。
車子行駛到清大西門,趙天琴的電話突然響起,“妹妹,你怎么給我打那么多電話”
趙天琴愣了一下怒聲問道,“你說我為什么給你那么多電話,你在哪里剛才怎么回事哪里受傷了”
“我沒受傷,就是有人跳樓,就在我所在的教學樓的正上方。我靠著欄桿打電話,被嚇到了,手機跟著跳樓的掉下樓。我下樓看了一下太害怕,沒敢過去。警察來了把東西清理出來才去領的手機,手機沒電了,剛充上就給你電話。”顧曉晨小心翼翼說道,感覺自己要完蛋。
“你混蛋,嚇死我了,哪有你這樣的哥哥,手機也不知道拿好。你不知道我會被嚇到會擔憂嗎也不知道借同學打個電話報平安,你傻了嗎你多少歲了還這樣思慮不周的,你知不知道我快到你們學校了混蛋呀”趙天琴邊哭邊厲聲訓到,眼淚嘀嗒嘀嗒落個不停。
“妹妹,你到哪里了,我去接你。可是已經很晚了宿舍不讓出去了”顧曉晨弱弱說道,娃娃臉上滿是后悔和內疚。
“我回去了,一周都不要理你,你太過分了。”趙天琴直接掛斷電話,拉過自己的襯衣袖子擦拭眼淚,眼里怒火熊熊,還帶著說不出的委屈。
黃澤仲在路邊停下來,瞄了手表一眼“快十一點半,回學校嗎回去應該也進不去了”
“你頭還疼嗎別哭了,沒事就好。”黃澤仲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似乎沒事了,但是趙天琴好生氣。
不過生氣的趙天琴罵人好逗,聲音依舊軟軟糯糯甜甜的,只是語氣嚴厲幾分,而且感覺不到什么威懾力。
“不疼了,你回西單站,放我在酒店門口就可以回家。”趙天琴捂著腦袋靠著座椅,全身放松下來。
“住酒店做什么,睡我家就好。酒店里的床單被罩說不定十天半個月才洗一次,一堆細菌咬你嫩嫩的皮膚喲。”黃澤仲危言聳聽道,言語里帶著幾分逗趣。
“你這樣無良的老板開的酒店才這德性,我不去你家,停車”趙天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瞬間想按死氣死她的哥哥。
搖搖頭,黃澤仲在路口掉頭回家,正常行駛后悠哉道,“去我家,以后你會是我的妻子,我家的女主人,而我的所有一切你都有一半。”
“我等下會過河拆橋拆了你”趙天琴握緊拳頭威脅道,眼里滿是不爽。
“認識那么久,你不會還以為我是壞人吧哪怕同床共枕我也不會動你一下的,未成年的小姑娘下不去手禍害呀,負罪感太重了。”黃澤仲悠哉道,好笑趙天琴總是拿她可愛的小小拳頭威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