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琴冷冷笑了兩聲,眼神越加冷漠。走到香山出口,任由黃澤仲拉走她。
坐上副駕駛,環顧四周后趙天琴指著一個女子問道,“是她在跟蹤我,對吧”
“是”正啟動車子黃澤仲忍著心慌回答,他讓人遠遠跟著而已,這小姑娘究竟怎么知道的
“有權有勢就為所欲為你信不信我弄死你還摘出自己”趙天琴側過臉,一臉冷漠地盯著黃澤仲的眼睛,眼里的殺意濃重無比。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是傳說中修煉者。你想怎么樣對我都隨你,你平安健康就好。”黃澤仲緩下心中的各種情緒,平穩開著車。
“你有暴力虐待傾向嗎”趙天琴冷冷問道,眼神銳利無比,還帶著嗜血的冷意。
“沒有,為什么這樣問”黃澤仲不由皺緊眉頭,無緣無故問他這個問題,究竟什么意思。
“我有”趙天琴冷笑一下后說道,神態認真無比。
“哦,隨你你高興就好,我耐揍”黃澤仲松了一口氣,只是依舊覺得怪怪的。總覺得趙天琴問的問題其實是在問他。
趙天琴伸手放在黃澤仲腰間,狠狠地掐了一下,眼里滿是挑釁地望著黃澤仲。
嘶
黃澤仲扶著方向盤的手抖了一下,下一秒面色恢復如常,也沒有因為趙天琴狠狠掐他就生氣。
“這樣你會高興嗎”黃澤仲疑惑不解道,他沒覺得趙天琴高興,反而更生氣的感覺。他不明白自己哪里惹著這個小姑娘,莫名其妙的感覺。
睡一起是她要求的,他也沒做什么呀,起床后更沒做什么。就洗手間里抱了一下,可是他們算是男女朋友關系吧,她自己也說可以抱一下的
“高興,看你痛看你哭看你求饒我就高興。”趙天琴冷冷回道,心中隱隱有種暴揍他一頓的沖動。
他知道那一段記憶里的自己有多痛嗎她長這樣從未感受過這樣可怕的痛,痛得她覺得活著都是多余的,只想死去,不想出現在人間。
他怎么能這樣對自己,一身的可怕嚴重的瘀傷,除了小臉沒一處好的。床上到處都是血,他們身上都是血
可是她身上沒有傷口
那些多得嚇人的血哪里來的
趙天琴瞬間就迷糊了。
這樣清晰無比的記憶絕不是不是她的臆想,只是七、八十平米的房間讓她疑惑。以黃澤仲現在的身家,婚房不可能這樣小,他現在的臥室不止150平米。
而婚房里的家具用品看起來很好很精美,只是為什么所有家具的邊角都是圓弧的,家具用品為什么包裹著一層透明軟膠。
怕被碰撞到受傷嗎怕誰被碰撞到她嗎
趙天琴不由想到她之前的夢境,她給黃澤仲煮面條的時候不小心撞著東西,輕輕的一下卻一片片的瘀傷和可怕劇痛。家里墻壁全部裝著防撞軟包,家具也是圓潤的,到處都覆蓋著一層透明的軟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