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張姨的女兒經常來我前面晃悠,還穿著和天琴遺落在我那里差不多的衣裙,還故意讓她女兒剪短頭發,和天琴一模一樣發型。
前幾天張姨還在我的飯菜里下藥,還讓她女兒闖進我房間里勾引我,可惜我耐藥性好壓根沒受影響。奶奶現在可還覺得張雪梅和她女兒是好的
張姨以為我不知道藥的事,以為她跑來照顧你們這事就過了。我不過是不想鬧得大家都難堪,畢竟在我們家工作了那么多年的老人。
本來想給她一筆錢讓她走就不計較了,但是她污蔑天琴這事沒完。沒有誰可以欺負天琴,我都不舍得委屈的人卻因為一個保姆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奶奶可要去我那里看看監控,看看張姨和她女兒究竟做了些什么。”
“可就算張姨和她女兒不是好的,也不見得天琴就是好的。你沒看到她今天看我的眼神,那種冷到骨髓甚至猶如看死人的眼神。一個正常的十六歲的女孩怎么會有這樣的氣勢和神態嗎”凌玉梅想到趙天琴的眼神還后怕,說不出的驚懼之感。
“您知道她是什么人嗎爺爺應該知道。您不惹著她她會這樣看您嗎其實是我配不上她,我一屆普通人如何能配得上她。”黃澤仲有些頹然,哪怕知道前世自己娶過她,現在依舊覺得一點希望都全無。
“老頭子,她是什么人”凌玉梅轉頭望向黃新亭,一臉的疑惑不解。
黃新亭抬手拍了拍凌玉梅的手背,“就是傳說中的那種人,應該是她救了我,否則彈片不會無緣無故移動,還是三個。以前我也見過無數個,但是沒人能救得了我。難怪每次見她都覺得舒服舒坦,在那種人中她怕也是很厲害的存在吧。”
“那種人哪種是那種人修煉者”凌玉梅吃驚得張大嘴巴,過了幾秒才回神。她倒吸一口涼氣后問道,“我這樣是不是把她得罪狠了”
“狠不狠我不知道,不過現在她理都不理我。其實她壓根沒給過我機會,一直拒絕我,偏偏我還總做她討厭的事。不說這個了,你們吃過晚餐沒有,何阿姨沒送晚餐過來嗎”黃澤仲直接轉移話題,心中滿是郁氣,卻也無可奈何。
“送了,我們也吃過了。你去忙吧,爺爺有你奶奶和護工們看著呢。明天就手術,老頭子我以后一身輕咯。”黃新亭擺了擺手,讓孫子去休息。
這些天孫子除了上課就來醫院照顧他們,還要管理公司的事情,常常忙到三更半夜,也該休息一下了。
“成,那我先回去,明天早上還有課。”離開軍區總醫院,黃澤仲忍不住撥打趙天琴的電話,打了幾次都是掛斷,郁悶煩躁的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啟動車子往學校方向駛去,路過后海的時候他減慢車速。車子駛進一條胡同里,在一間四合院的大門前停下。
停好車,黃澤仲朝大門走去,邊走邊望向胡同里來來往往的游人。
走到大門口,拿出鑰匙正要打開大門,突然,他拉回鑰匙朝著胡同口大步跑去,一分鐘后拉住身著淺藍色格子襯衣,白色休閑褲的俊美少年。
“你又跟蹤我”少年抓住黃澤仲的胳膊,毫不猶豫轉身一個過肩摔,把黃澤仲摔在地上。小拳頭毫不猶豫砸向黃澤仲腹部,狠狠揍了一下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