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空空如也,趙天琴吐出的血液全部涌進他的手指頭里,好似剛才地上不曾沾染過任何血液。
“這究竟怎么回事我打電話問一問林正陽,他們也許知道怎么回事。”黃澤仲拿出手機正要撥號,下一秒瑩白的小手放黃澤仲的手機上。
“他們不知道的去拿刀子來。”趙天琴扶著架子床的扶欄坐好,眼里茫然一片。
“拿刀子干什么,我不要吸你的血液,你會死的。”黃澤仲迅速搖頭拒絕,把趙天琴抱進懷里,撫著她的后背安撫著。
“親兄妹也沒關系,我就這樣陪著你以后我去做絕育手術,不要孩子你不能傷害自己讓我吸收你的血液。”
趙天琴把手放進嘴巴里,用力咬了一口,把出血的手指頭點在黃澤仲的手上,血液不斷滲出卻沒有涌進黃澤仲的身體里。
“看到了沒有”趙天琴拿過紙巾擦拭一下手指提醒道“放開我我睡半個小時,一會你叫醒我送我回學校。”
“今晚在這里睡,明早我早點送你去學校,早上有課嗎我950才去上課,三節。”黃澤仲放下趙天琴,拉過薄被給她蓋好。
伸手掏了掏口袋,拿出一片創口貼,拉過趙天琴小手,正要貼上不由愣住,一臉懵懵地望著趙天琴,“傷口去哪里了”
“不知道”趙天琴拉回小手,伸手進口袋里掏出手機,定了半個小時的鬧鐘,把手機丟在架子床的里側,側過身背對著黃澤仲閉上眼睛。
“天琴,恢復原來的關系好不好試用期三個月,我不好不合適你再拒絕我,你不試試怎么知道結果。前生咱們真是夫妻,你和別人在一起不覺得惡心嗎我不會允許你個別人在一起的,哪怕弄死他們也在所不惜,沒有誰能娶你,除非我死了。”
黃澤仲扶住趙天琴的肩膀轉過她,俯身把她抱進懷里,臉埋進她的肩上。
“無所謂,我沒想過戀愛結婚什么的,也許也堅持不到長大成人,幫我趕蒼蠅還真是謝謝你。我累了,得睡會,你再這樣我現在就走。”趙天琴無力地閉上眼睛,側過臉避開黃澤仲的腦袋。
“堅持不到長大成人”幾個字讓黃澤仲的心一陣劇痛,放開趙天琴在她身側躺下,輕輕環抱著她的肩膀擁入懷里。
“睡吧,安心睡,不會亂來的,也不會逼迫你什么的。”
趙天琴睜開眼睛平淡道,“勾引你也不亂來”
“嗯,你還小,不要調皮搗蛋,傷到你的身體就不好了。我只想你健康平安地活著,其他的都可以放棄。”黃澤仲迅速閉上眼睛不看趙天琴,就怕她喪心病狂勾引他。
沒有任何勾引行為,單純的幾句話都能讓他失控,所以還是不要自討苦吃的好。
“我想洗澡再睡,身上癢癢的,也沒帶衣服。”趙天琴邊打呵欠邊說道,眼睛卻依舊銳利地盯著黃澤仲。
“穿我衣服睡,不過睡褲就沒辦法了,你太瘦掛不住。”
黃澤仲迅速起身,打開衣柜拿出一件白色襯衣,抱起趙天琴走去洗手間。
放下趙天琴,等她站好后說道,“我拿拖鞋給你”。
趙天琴拿過襯衣比了一下,忍不住翻白眼,她身高高,襯衣最多蓋過大腿一點。一分鐘后,黃澤仲走進洗手間放下拖鞋,趙天琴直接問道,“沒有系帶的運動褲”
“沒有,我很少住這里,只有幾套備用的襯衣。爺爺奶奶也沒住過這里,所以沒有你能穿的衣服。這里只有我的拖鞋,你湊合著穿。”腳丫小小的小姑娘穿他鞋子肯定像偷穿大人的鞋子,黃澤仲憋著笑意走出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