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出來呀,你怎么能抱住我的”趙天琴茫然地望著黃澤仲,眼里滿是疑惑不解和探究。
“不知道,這個得問你自己,你都不知道我也不可能知道”黃澤仲滿意趙天琴主動坐他懷里,雖然知道她的目的是逗弄他,但是結果喜人。
“松手,我要下來”掙扎了一下,趙天琴有些郁悶黃澤仲抱她抱得緊緊的,有力的手臂她無法掙脫開。
“你不在我面前消失就松開你,哪有你這樣躲起來,你知不知道我被你嚇著了,找遍整個房子呢。”黃澤仲直視著趙天琴的眼睛,漂亮的盈盈大眼讓他深陷其中。
“嗯,松開”趙天琴掙扎著下地,幾秒后她停下掙扎,惡狠狠瞪著黃澤仲的眼睛。
“是你動來動去的我是正常的成年男子”尷尬的黃澤仲解釋道,面色以可見的速度紅起來。他松開手,等趙天琴站起來也跟著站起來,迅速坐到趙天琴的對面。
“雛,定力不足”趙天琴盯著黃澤仲眼睛嘲諷道。
神色崩潰的黃澤仲溫和道,“嗯,吃早餐”。
這小姑娘自己明明就是個雛,卻言語彪悍嘲笑他。他想知道等他們結婚后她是不是還這樣彪悍,他很期待她那時侯的神態。
“你想娶我四年后你怕是傷心傷神痛苦不已吧。就算我成年也不見得會嫁給你,火坑跳過一次還跳第二次,我傻嗎”趙天琴嘲諷道,眼神冷漠疏離。
“你怎么知道我心中所想讀心術嗎”黃澤仲懵懵地望著趙天琴,他總算知道這個小姑娘怎么會說奇怪的話,無數次對上他心中的問題。
“你說呢哼,就你那心思,從第一面開始就被我看得清清楚楚。你還敢靠近我,逗弄我,欺負我。誰被玩弄在股掌之間就不知道咯,讓你知道什么叫渣女,什么叫社會險惡”趙天琴拿過筷子接著吃早餐,不管黃澤仲郁悶崩潰的眼神。
“所以很多時候你是故意這樣欺負我的你心中確定我不會逾矩,所以才敢留下,還敢睡我懷里”黃澤仲只覺得崩潰,這小姑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不怕他化身大灰狼呀。當時想的是一回事,失控的時候誰還記得
“是呀,你不會以為我沒有自保的能力”趙天琴把手里的陶瓷勺子放在桌上,小手按住勺子一秒后收回手,桌上只剩下粉末。
“我好吧,你厲害,這個我確實做不到。不過下次別對它們動手,這個是古董,明朝官窯出品的精品瓷器,這勺子幾萬塊。你拿去賣也好過拍碎”黃澤仲無語地望著變成粉末的勺子,起身走去廚房拿過一個勺子,洗干凈走回餐桌旁。
黃澤仲愣愣望著正拿著勺子喝海鮮湯的人兒,幾秒后才回神,迅速問道,“剛才幻境還是障眼法”
“你想要這樣的勺子嗎再送你一個”趙天琴的小手放在桌上,移開后桌上出現一個一模一樣的勺子。
“喏,給你,你可以拿去賣。所以你不要覺得我會缺錢,需要你包養。金絲雀可是會點石成金,不需要你多余的憐憫”趙天琴把勺子放在黃澤仲的碗旁邊,眼里滿是嫌棄和不屑。
摸了摸勺子,黃澤仲仔細打量勺子,還對比了一下,一臉嚴肅問道,“這是真的不是障眼法”
“自然不是障眼法,這是真的,你可以拿去古玩店問問。架子上那個青花瓷花瓶是假的,院子里種蓮花的那個大青花瓷缸倒是真的,誰這樣暴殄天物拿去種蓮花的”趙天琴笑瞇瞇提醒道,眼里滿是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