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陽聽到莫大的委屈就心痛不已,他的女兒就那么命途多舛嗎總要經歷一次又一次可怕災難才能活下來嗎
他迅速打電話,下著一個又一個的命令,半個小時后,二十多個人驅車前往天河市。
黃澤仲輕柔放下閉眼沉睡的趙天琴,跑去洗手間拿泡了溫水的毛巾擦拭趙天琴臉上的眼淚,把她抱在懷里思考著,很久后黃澤仲也跟著沉沉睡去。
兩個人身上分別彌漫出大量的黑白相間的迷霧,很久后兩股迷霧融合成一團黑白相間的迷霧,迷霧分為一大一小分別沒進兩個人的眉間里。
中午
灼熱的感覺把黃澤仲驚醒,他伸手觸碰趙天琴的額頭,燙燙的灼熱感覺讓他驚嚇不已。體溫計一觸碰到趙天琴就升至頂點,把黃澤仲驚得無以復加。
嗯
低低的呢喃聲響起,趙天琴翻身把身上的被子踹掉,觸碰到黃澤仲后迅速抱住他,埋在他胸口就不動。
“天琴,醒醒你好燙,得降一下溫度”黃澤仲忍不住喚道,沒有推開燙得他都覺得熱的人兒。
趙天琴睜開眼睛看了黃澤仲一眼,下一秒松開他翻身趴在床上接著睡覺。
“你很燙很燙,這個溫度早就超過正常的溫度,五六十度了”黃澤仲焦急說道,不懂趙天琴看起來不怎么難受的模樣。
“嗯,燒一燒就熟了唄。”趙天琴隨口回了一句,沒在意身上的溫度。
“熟了”兩個字把黃澤仲嚇住,他焦急說道,“你別開玩笑,以前有沒有這樣,你知道怎么降下來嗎要不去冷水里泡一泡”
“有過幾回,燒一燒就舒服很多,不用降溫,幾個小時后自己會降,給我一點水,渴”趙天琴翻到床邊,趴在床邊等待著。
“哦好”黃澤仲迅速跑去廚房,拿過純凈水跑回來,擰開遞給趙天琴。
趙天琴翻身坐起來,拿過水瓶咕嚕咕嚕喝著,喝了一整瓶又倒回床上,閉上眼睛接著睡。
黃澤仲拿走空瓶子,擔憂不已地望著明明很熱卻沒有出汗的人兒。
“怎么回事你知道嗎”黃澤仲再次觸碰趙天琴的額頭,發現依舊灼熱,溫度沒有降下來。
“不知道,我癱在床上的時候這樣過一次,去年生日的時候一次,暑假的時候一次,今年依舊是生日的時候一次,高考結束那天晚上一次,八月底準備開學的時候一次,這是第七次了。”趙天琴小聲回答道,眼睛依舊沒睜。
她不懂這個男子為什么只心疼她不嫌棄她,她自己都嫌棄自己。多臟多惡心呀可是她很清楚不這樣她就得死,她感覺得到他們的殺意,知道他們一直在等她死
“后來你如何站起來的,那些日子你吃什么他們”黃澤仲忍不住問出口,只是心中劇痛一片,恨不得把趙天琴所謂的三舅三舅媽全殺了。
趙天琴趴著一動不動,也沒有回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