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琴搖搖頭直接拒絕,“沒興趣,哪里都不想去,特別是和你一起,再見”
掙脫開黃澤仲的大手,趙天琴接著往前地鐵走去。走了幾步趙天琴突然停下,把黃澤仲的衣服取出來,放在他手上又接著往地鐵走去。
“天琴,不要這樣冷處理我,你根本不可能完全避開我,我們之間多有緣分,我不用找人跟著你依舊輕易遇見你。我不想強迫你什么,但是你再避著我,我只能說抱歉。”話才落音,黃澤仲拉住趙天琴,迅速蹲下橫抱起她。
突然騰空把趙天琴嚇住,下一秒趙天琴揪住黃澤仲的領口,冷聲問道“你在挑釁我嗎你以為和你對打是我的全力嗎不動用能力我依舊能吊打你,你想在大庭廣眾下被我吊打嗎”
黃澤仲迅速往東區停車場走去,俊臉突然露出笑容,“你想和我上明天的新聞我是不介意的,挺有趣的經歷。以后咱們結婚了,沖著這茬估計沒人敢挖你墻角。誰敢做被吊打的小三,還是上新聞所有人都知道的那種。”
趙天琴的面色突然白了許多,血色迅速褪去,她安靜靠在黃澤仲的胸口,十幾秒后才低聲說道,“我答應和你去玩,放我下來。”
察覺到趙天琴的異樣,黃澤仲擔憂焦急道,“你哪里不舒服心臟又痛最近痛得很頻繁”
“放我下來”趙天琴再次重復。
堅定的語氣讓黃澤仲不敢堅持,放下趙天琴后握著她的胳膊扶著她。
“天琴,你是不是心臟疼,跟我說實話可以嗎”趙天琴答應去玩的喜悅心情被沖刷得一干二凈,心中滿是難過和心疼。
安靜一會,趙天琴垂下眼簾,幾秒后抬頭回答,“是,現在一天一次,你不放棄只會看著我死在你面前。你我之間沒有未來,別再靠近我,遠離我才是最好的選擇。”
趙天琴的話讓黃澤仲的心更加劇痛,他扶著趙天琴往在路邊花壇邊緣坐下來,“在這里等我,我去取車,馬上回來。”
“好”趙天琴應了一句,趴在膝蓋上閉上眼睛,劇痛的心臟痛得她眼前發黑。
“我背你跑過去吧”黃澤仲直接在趙天琴前面蹲下,拉過趙天琴的手抱住自己的脖子,趙天琴順從趴在他的后背上,冰冷徹骨的觸感迅速傳到黃澤仲的身上。
和夢境里一模一樣的冰冷徹骨的觸感讓黃澤仲心痛不已,不知道該不該去醫院。這樣奇怪的體質去醫院的后果也許很可怕,他未必能護住她,特別是修煉者皆盡消失,研究人員一直在尋找修煉者的情況下
跑了幾步,黃澤仲再次問道,“天琴,咱們去醫院嗎”
“不用,半個小時就恢復,我不去醫院,不想再被當成小白鼠,抽一管又一管的血。”趙天琴趴在黃澤仲后背上,她擋住嘴巴,任由血液不斷涌出。
血液滴落黃澤仲的后背,腐蝕掉黃澤仲后背的衣服,迅速涌進他的身體消失不見。
黃澤仲跑進停車場,來到自己的車子旁邊。
“別放下打開后排座位,背我上去”趙天琴抹了嘴巴一下,迅速提醒。
黃澤仲關上副駕駛,打開后排座位,彎腰背著趙天琴上車,他放下趙天琴迅速關好車門。
轉頭望向趙天琴,她臉色慘白嘴角全是血。趙天琴拉住黃澤仲的衣領倒入他懷里,嘴里依舊源源不斷涌出大量的血液。
大量血液把黃澤仲胸口的衣服全部腐蝕掉,流出的血液猶如蚯蚓一般不斷鉆進黃澤仲的身體里。
“天琴,怎么辦止不住血嗎這樣你會死的,我不要你死”黃澤仲不斷抹掉趙天琴嘴里涌出的血液,而血液卻鉆進他的手里。
大量的止不住的血液讓他越加驚慌害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不知道趙天琴什么時候吐血,不知道究竟吐了多少血,但是他發現到現在,出血量早就超過正常人的血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