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你別生氣。你男朋友不賣美色,要賣只賣給你好疼開不了車了”想到這個小姑娘才十六歲,黃澤仲瞬間收起逗弄之心。
單純的小姑娘不能逗,下手真狠,最后哭的還是他呀。
“你穿好衣服就給你治好。”面色嫣紅的趙天琴看了黃澤仲一眼又移開視線,心里的怒意增加許多。
“好”黃澤仲打開車門下車,走到后備箱前,打開小行李袋拿出一件深藍色襯衣穿上。
肩上的兩處酸麻劇痛感讓他想哭,為什么一直疼是不是小姑娘不給他治療就一直疼
回到駕駛室坐下,黃澤仲轉身祈求道,“給我治療,好疼”
趙天琴抬手在黃澤仲的肩膀上彈了一下。
一陣劇痛后酸麻劇痛感散開,五秒后肩膀恢復正常。
黃澤仲指著原先趙天琴戳的地方,“還有這里,好疼呀,你不給我治療一直疼下去嗎”
趙天琴拍了黃澤仲的胳膊一下,滿意他眉心緊皺幾秒才散開。
她才不要告訴他,自己故意揍他一下才給他治療。
過了幾秒,趙天琴帶著幾分得意道,“沒有,疼個一天半天就自動降低疼痛度,過兩天就不疼。”
一天、半天、兩天讓黃澤仲面色發黑,果然是好厲害的小姑娘,專門下狠手。
“你厲害”黃澤仲啟動車子,朝后海的家里駛去。
“大叔,你又不上班,干嘛天天穿正裝襯衣干嘛全扣我室友說穿襯衫全扣的男人很悶騷。”趙天琴坐在后排座位,沒有坐副駕駛的意思。
“悶騷明騷還差不多”黃澤仲悠哉吐槽道,沒在意趙天琴的毒舌。
正喝水的趙天琴一口水噴出來,迅速拿過紙巾擦拭嘴巴和衣服。
“我的車呀,真可憐”一臉笑意的黃澤仲幽幽道,好笑趙天琴被自己的話逗得噴水。
“我覺得應該噴你身上或者你臉上,”趙天琴翻了個白眼,這才拿過紙巾擦拭副駕駛后座的水珠。
“可以,我不介意”黃澤仲意味不明道,視線落在后視鏡里人兒身上。
趙天琴突然皺眉,“去哪里我要回學校。”
原本有些笑容的小臉瞬間恢復冷漠,她冷冷盯著黃澤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