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趙天琴平淡道,“沒有,追求者而已,就是覺得面善,以前好像在哪里見過,所以問一下姐姐。”
顧曉晨笑瞇瞇說道,“學長人其實挺好的,他工作非常認真,哥哥一男的都覺得帥。可能是對厲害的人的崇拜吧。學長才大三,但是我們導師說碩士研究生都不如他。我們院的院士內定學長直博了,不過學長好像想去當兵”
“嗯,我收拾好了,先回去了,明天再過來看你們。”趙天琴笑了笑,提起一箱書籍和各種小物件,另一邊手提著一個大的收納袋。
“妹妹提著這樣重的東西心臟受得住醫生說你得注意點,別壓迫到心臟。”顧曉晨拿過裝著書籍的箱子,幫著搬下樓。
“妹妹,我就不送你了,我煮飯炒菜給媽,一會晚了又該生氣了”顧盈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好,明天見”趙天琴擺了擺手和顧曉晨走出大門。
來到路邊,顧曉晨也想跟著趙天琴上車。趙天琴把顧曉晨推下車,“哥哥回家休息一下吧,一點東西我扛得動的。拜拜,明天見”
回到制藥廠門口,趙天琴提著自己的東西正要走進去,一個高大男子沖到她身邊,搶過她手里的東西,“我幫你提進去,你別累著。”
趙天琴直接翻了個白眼,冷冷說道,“放下,不用你幫忙。”
“你這小姑娘怎么那么固執我又不是別人,你該叫我表哥。”黃澤仲笑瞇瞇說道,率先走進制藥廠大門,發現門衛沒攔才松一口氣。
昨天他翻墻進去翻墻出來,像個小賊似的,太丟人了
趙天琴怒視著黃澤仲,他單手提著一箱一袋走進制藥廠里。無語門衛大叔就看了一眼沒有阻攔登記的意思。
快步跟上黃澤仲,趙天琴平和道,“你拿親緣鑒定來我就叫你表哥,要不你拿你爺爺奶奶和我媽的親子鑒定來。”
有些忐忑不安黃澤仲小聲說道,“我說了你可別生氣,我讓人去你媽媽的墓地開棺取骨頭提取dna做親子鑒定。你林爸爸曾經取走你父母的骨頭,提取dna又放回來,你林爸爸、楊媽媽都和你父母沒任何關系,但是分別和趙家的兩位是親兄妹,你說奇怪不奇怪”
“混蛋,你去打擾他們做什么,不怕他們晚上找你”趙天琴幽幽問道,說不出的寒意朝黃澤仲涌去。
毛骨悚然的感覺讓黃澤仲嘴角抽抽,又是這小姑娘干的,這是在威脅他嗎
“找唄,剛好見你父母,不過他們還在肯定來看你先”黃澤仲意味不明道,無視趙天琴憤怒的表情。
“你覺得我會怕自己的父母,變成鬼他們也還是我的父母。帶我走更好,樂意之至。”趙天琴平和道,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做父母的只希望孩子好好的,你有那么多愛你的人,他們哪里舍得帶走你讓你傷心。”黃澤仲忍著心中疼痛安撫道,這小姑娘厭世的情況很嚴重,可是換他處于這樣境地也許也會厭世。
“他們能帶走我絕對會帶走我。呵呵”趙天琴嘲諷道,無視黃澤仲的心疼,總心疼她做什么,多余的東西她不需要。
“天琴,你媽媽應該是我爺爺奶奶的親生孩子,不過你可能不是他們的孩子。”黃澤仲把自己感覺到的說出來,有些怕自己打擊到趙天琴。
“我媽懷我的記憶都有,我出生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我媽,你說我是不是他們的孩子醫院里有我出生留下的腳紋。長風哥哥的媽媽接生的我,你說我是不是我媽的孩子”趙天琴冷冷嘲諷道,只是心中覺得黃澤仲說的也許沒錯。
她的吐出的血液其實是父母給她的血液吧,她感覺自己換了一身血,盡管很奇怪也很玄幻。
黃澤仲低頭在趙天琴耳邊耳語,“我說的不是生育這事,而是血液的事。你的血很不對勁,上次你吐血那么厲害,幾乎全身血液都流盡,你心中很清楚我的意思。”
來到2棟a單元樓前,趙天琴直接說道,“給我吧,你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