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琴把荷包塞進口袋里,跟著顧家兄妹把一樓的五間房間全部打掃一遍。
來到最大的房間,趙天琴的視線落在角落的墻壁上,墻壁后有個503030的夾層,而她父母留給她的首飾盒在里面。首飾盒的旁邊還有一個小盒子,盒子的前面放著一個透明塑料文件袋,里面有無數本紅撲撲的房產證。
趙天琴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原來藏在這兒了。難怪她父母留下的房產賣了只有這么一點錢。
只是她雖然看得到,可是怎么無聲無息拿到屬于她的東西呢
一道無形之力包裹住夾層里的盒子,盒子出現在她手上的空間戒指里。趙天琴愣了一下,幾秒后故技重施,把夾層里的東西全收了。
心中暗自想著夾層恢復正常,下一秒夾層消失不見,變得和別處墻壁一模一樣。
勾了勾嘴角,趙天琴輕蔑地笑了笑。
她很好奇何雪瑩發現夾層不見,夾層里的東西全消失了什么感受,會不會直接被氣死。房產證能補辦,但是也很麻煩,對一個腿腳不利索的人更麻煩。
“這兒怎么還不拆遷”趙天琴好奇問道,老屋的院子加房子占地三百多平米,房子雖然只建起三層,但是土地和房子的賠償可不少。
顧曉晨隨口回答,“不知道,規劃后就遺留出我們這一片,沒說什么時候會拆遷。以后有錢咱們拆掉建樓,自住或者租出去都行。不過這里太偏僻周圍小區人又不多,感覺做什么都不行,還不如等拆遷補償款好點。”
二、三樓都是以前加建起來的,當初為了能得到更多拆遷補償,結果那么多年過去不拆也不住人。上面是空蕩蕩毛胚房,連門都沒裝。
三個人看著臟兮兮滿是灰塵的地面,幾秒后顧盈盈直言道,“媽沒說要掃二、三樓,所以不掃了”。
三個人走去后院,小小的只有四十平米的后院雜草叢生,趙天琴拿著鐮刀走過去,戴好橡膠手套后拔著草。
過了一會,一塊墨綠色足球大的石頭映入趙天琴的眼簾,趙天琴沒有理會和靠近,只是顧曉晨和顧盈盈踩著地面似乎踩不到石頭。
趙天琴挪到石頭旁邊,還沒觸碰石頭,石頭就化作流光涌進她的眉心里。她接著拔草,拔完草趙天琴抬頭望向顧家兄妹,“好了”
話才落音,趙天琴有些愣神的望著顧家兄妹,他們一動不動呆愣地蹲在地上,身上一道道紅色的血往地下流去,過了十幾分鐘兩個人不再流血,連她們身上的傷口也恢復如初。
兩道金色的流光從他們身上飛出飛進地底里,兩個人的相貌開始變化,變得和顧盈甜差不多的相貌,雖然還是娃娃臉,但是眼睛變成鳳眼,鼻子雖然很挺卻比較大,臉頰上的嬰兒肥消失不見。
趙天琴愣愣地望著兩個人的變化,他們跟她只有四五成相像了。
“拔完草了,還要做什么嗎”趙天琴再次問道,心情復雜地望著顧家兄妹,感覺有什么東西悄然變化了。
“咱們洗手回家準備晚餐,媽等太久該生氣了。”顧曉晨笑著說道,顧盈盈也迅速站起來去洗手。
趙天琴落在兩個人后面,心中失落無比,他們似乎和她不親了。
趙天琴洗好手后笑著說道,“我先回家了,明天再過來看你們。”
“好,那妹妹慢走。”顧曉晨和顧盈盈兩個人都擺擺手道別。
回到家里,神色茫然地趙天琴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