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圓潤,你這樣摔多少跤屁股都不疼。”黃澤仲忍不住逗趣道,小姑娘一直穿得很多,只要溫度完全不要風度的感覺。整個冬天一直是胖乎乎圓滾滾的熊,不像別的女孩子穿得貼身的大衣,把曲線都露出來。
“沒錯,所以你說我要不要踹你一腳,咱們去前面的樓梯玩一下“滑滑梯”如何咚咚咚的那種”趙天琴指著機場大門前方十多米長的階梯,眼里滿是不懷好意。
“不不用,我們都是大人了,不要玩“滑滑梯”比較好。”黃澤仲瞬間秒慫,雖然他骨頭結實肌肉結實,但是不代表不會受傷不會疼。
屁股一階一階滑下去太疼了,就他這倒霉屬性一個冬天十幾次都算少了。只是今年認識這個小姑娘后倒霉越來越少,很久沒嘗過“滑滑梯”這個滋味了,但是一點都不懷念。
“慫”趙天琴嗤笑道,心里暗戳戳想著怎么樣讓黃澤仲的屁股開花,她非要讓他嘗一嘗屁股一階一階滑下去感覺。
“好漢不吃眼前虧,嘴巴太犟會遭遇現實的毒打,會被教重新做人。”黃澤仲笑瞇瞇說道,滿意趙天琴一直穿著他的外套,小小的娃娃臉說不出的精致靈動可愛,萌死他了。
“你在說我嘴巴犟”趙天琴抬了抬眉毛,眼里滿是不懷好意。
“沒哎”腳被踢了一下的黃澤仲一屁股坐在濕濕還結冰的地上,往前滑一點后屁股一階一階往下砸,幾秒后滑到大門的車道邊。
“哥哥,好玩嗎”趙天琴笑瞇瞇問道,心情瞬間變得很愉快,果然惡狠狠欺負人就是爽。
欲哭無淚的黃澤仲撐著滿是雪花還滑滑的地面站起來,一個打滑又摔地上去,屁股再次親吻地面。不知道該不該慶幸這里的階梯就只有六格,雖然滿身沾滿雪花,但是屁股并不疼。
一個高挑的紅衣女孩子大步走到黃澤仲身邊扶起他,“有沒有傷著”
女孩扭頭對著趙天琴冷聲問道,“這樣好玩嗎”
“好玩呀,非常好玩呢”趙天琴冷下臉冷漠道,眼里滿是不屑。
“黃澤仲,你有意見嗎”趙天琴拉下圍巾和大衣,丟進剛站好的黃澤仲身上。
“沒意見”黃澤仲迅速回答道,心中暗念不好。“表姐,我們鬧著玩的。”
女子的眉心猛的皺起來,“鬧著玩,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怎么著”趙天琴挑釁道,語氣越加冷漠嚴厲,帶著說不出威壓。
“凌雨欣”女子往前走了幾步,在趙天琴前面站定,伸出手望著趙天琴,眼里有些驚懼。
這個女孩子有上位者的威勢,太沉重了。這是誰家的孩子
“趙天琴”趙天琴握住凌雨欣的手,無視她握緊她的小手。
“你再用力我不介意讓你的手指斷掉”趙天琴語氣涼涼說著威脅人的話。
“表姐,趕緊松手”黃澤仲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性子最奇葩的表姐遇到這個小姑娘,他該怎么解決
扯了扯嘴角,趙天琴用力一握,滿意凌雨欣皺緊眉頭迅速抽回手。
“自不量力,你表弟都打不贏我,想幫他出頭還是回去練練吧哼”趙天琴抬腳一勾把凌雨欣也勾倒,滿意她也一屁股坐在階梯上,一階一階滑下去,最后把黃澤仲也撞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