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處昨晚和剛才不是邀請你了,你不把握機會只能怪你自己。”趙天琴側過臉,嫌棄地瞥了黃澤仲一眼。
她剛才應該叫老鼠把玉簪子搬到垃圾場最臟最亂最臭最惡心的地方去,讓黃澤仲被惡心吐為止,讓他天天做噩夢才好。
黃澤仲笑了笑,突然很溫柔深情道,“天琴,這個不可以,真的。等你長大咱們領了結婚證才可以。這也是給予自己心愛的妻子的最大尊重。所以小姑娘家家不要再來挑釁我的自制力,讓我無數次差點控制不住自己。”
趙天琴斂下眉眼平淡道,“尊重就不該拉我同寢,不該抱著我睡,不該偷親我,不該偷爬我床,不該脫我衣裳。哥哥早就逾矩透了,逾矩的次數太多太多,一點都不值得相信。”
“我確實錯了,可我只是想離你近一些。怕自己離你太遠發生什么都不知道,怕你消失在這個世上。你不在意生死,我卻很怕你一個孤單難過疼痛沒人照顧保護”
“可讓我難過委屈的不正是你嗎我不需要的非要強加在我身上,天底下的女子那么多,換個對象不行嗎”趙天琴直接打斷黃澤仲的話語,眼神越加冷漠疏離。
“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的”黃澤仲失落問道,不用趙天琴回答他就知道答案,她確實沒說錯。
走到車子旁邊,趙天琴依舊沒有回答,他柔聲道“拿水洗一下,希望沒刮花”。
“刮花,你能踩碎它我真答應和你交往,好好和你相處那種”趙天琴拿過鑰匙解鎖車子,拿過車上的水倒在黃澤仲的手上,指骨分明的大手很是修長,左手食指上的紅痣格外的鮮艷。
“不要,踩碎你心愛之物的行為不可取。我無法放棄你,只能盡量不讓你委屈難過。”黃澤仲把清洗干凈的玉簪子放在趙天琴的手上,轉身走去后備箱拿備用的衣服在后排座位更換。
換好衣服環顧四周,沒發現趙天琴的身影,驚嚇的黃澤仲迅速下車尋找。在路邊綠化帶旁邊找到蹲著的小小背影,小小的一團說不出的可愛。
大步走過去,邊走邊柔聲道,“咱們回去吧,宿舍收拾好了沒有好了我們回家吃晚餐,爺爺奶奶都被你嚇著。他們想過來看看你,我讓他們在家里等著”
“別摸,多臟呀它會撓你的”黃澤仲迅速拉住趙天琴撫摸小貓咪的手,把她拉起來朝著車子走去。
“在我眼里它比你干凈多了”趙天琴厭惡道,小手擺了擺,小貓咪迅速離開。
來到車旁邊,黃澤仲拿過水瓶,拉過趙天琴的小手清洗著,邊洗邊問道,“你過敏嗎有對什么東西過敏嗎和我說說”
“我對你過敏”趙天琴嫌棄望著黃澤仲拿出手帕幫她擦拭干凈手。
坐進車里,黃澤仲再次問道,“回家嗎”
趙天琴邊系安全帶邊搖搖頭,“不,我怕被你們留宿,怕你又爬我床”
“你離我遠點”趙天琴瞪著靠近她的俊臉。
“親一個,幫你找玉簪子的好處。”黃澤仲指了指臉頰,期待地望著趙天琴。
“臟,等你洗澡了我再親”趙天琴側過臉,沒有親的意思。
“行,我記住了,下次會討的。”有些失落的黃澤仲坐正,啟動車子。
趙天琴歪著小腦袋,看了黃澤仲很久,突然問道,“你不生氣嗎我覺得你好可怕,正常人怕是要被我氣死。你呢怎么樣都不生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性子很不好,陌生人或別的女人碰你一下,你都會不悅、不高興、生氣什么的。我眼不瞎看得清清楚楚,你這道行休想欺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