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哪里我也不知道,元宵之前一天你媽坐著輪椅出院回家,當天讓搬家公司搬走所有東西,據說房子便宜賣掉給人騰房。這人怎么這樣,拿走你父母遺產就跑掉,這樣欺負你”
“我沒事”趙天琴忍不住抽噎,趴在書桌上無聲哭著。近十七年的兄妹之情居然變得一文不值,為什么突然變個人
過了一會,趙天琴擦掉眼淚撥打大舅顧海詞的電話,“大舅,我媽和大姐的電話空號了,哥哥和盈盈姐的電話也沒人接,哥哥也沒回學校。您知道怎么回事嗎”
顧海詞嘆息一聲,沙啞道,“天琴,你先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大舅再說。十天前你媽不知道怎么避過工作人員的檢查,帶著純度很高的毒品去看鄒明宇。而鄒明宇服用太多當場去世。一周前你大姐在戒毒所撞墻搶救無效也不在了。當天晚上你媽也去世了,曉晨和盈盈不讓我們通知你,所以”
趙天琴愣住后喃喃道,“這怎么可能”
“天琴,他們都火化下葬了。你保重身體安心讀書,等放假回來再給他們上個香吧。”
“那哥哥為什么沒回學校上學,您還在天河市嗎”趙天琴焦急問道,心中隱隱有不好的感覺。
“不知道,我們早就回江州市了”
趙天琴迅速打斷顧海詞的話,“您知道他們在哪里嗎讓人去看一看怎么回事,我眼皮一直跳”
“好,我馬上打電話讓親戚過去看,他們搬回老屋住了”
掛斷電話,趙天琴愣住很久才回過神,“是你做的為何這樣對我這樣對他們,他們究竟做錯了什么”
一道信息在趙天琴的腦中出現,“他們真沒錯嗎你什么都不知道如何評判嗯搶奪不屬于自己的東西總要付出代價,若不是你他們還會更慘,這已經是輕饒”
“輕饒他們都死了還叫輕饒”趙天琴擦拭掉眼淚,拿過背包迅速下樓,在學校附近的飛機票售票點購買飛往江州市的機票。
又一道信息出現在趙天琴的腦中,“終有一天你會明白,這已經是輕饒,還是看在一直對你好的份上。”
坐上出租車趕往機場,莫名的信息沒再出現。
在機場等候一會就可以換取登機牌,趙天琴有些茫然走著。安檢來后候機室依舊難以相信,兩個好端端的人說沒就沒了,兩個月的時間顧家六人都沒了
趙天琴有些恍惚地登機,飛機起飛就直接閉眼睡覺。只是沒有睡著,腦子都是和顧曉晨和顧盈盈兄妹倆的種種。
她來到顧家,哥哥姐姐那會雖然兩歲半,但是雙胎的孩子很小很矮,她只比哥哥姐姐小一點點。
每天都乖乖的不哭不鬧,跟著哥哥姐姐一起玩,學著哥哥姐姐的言行舉止。她聰明記事早,所以很快就超過哥哥姐姐。
她早就不尿床了哥哥姐姐依舊還會,三舅三舅媽以為是她尿的床,罵她幾句就被哥哥姐姐護著。后來她和哥哥姐姐一樣高,三個一模一樣的小寶寶,不看她手腕和鎖骨的紅痣他們壓根分辨不出誰是他們的孩子。
所以三舅三舅媽不再理會他們偶爾的調皮搗蛋,只是也漸漸不管哥哥姐姐。
她帶著哥哥姐姐穿衣吃飯玩耍,帶著哥哥姐姐認字,帶著哥哥姐姐上學
而如今她看顧著長大的孩子居然不在了,如同自己的親生孩子不在了一般,心說不出的痛苦。
她為何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