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地趙天琴小聲說道,“阿澤哥哥,我被爸媽接回家的第一天,姐姐就是這樣抱著我哄著睡覺。哥哥總是跑去叫保姆給我沖奶,總是給我食物,怕我餓著。我走不動路了都是哥哥哥姐姐抱我背我。我和哥哥姐姐不在一個學校讀書,他們一下課就跑來我的學校接我哥哥姐姐走了,我沒哥哥姐姐了”。
“平靜下來,不要再想了,你的心臟跳得很快很快。”黃澤仲直接抱起趙天琴,邊走邊說,“大舅,我帶天琴去外面先。”
“好”愣神的顧海詞茫然答道。
看了兩個死去的孩子,顧海詞嘆息一聲,給工作人員一個紅包就離開。
來到大廳里,高大英俊的男子撫著臉色蒼白無血色的少女的后腦勺,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說著什么。
滿是愛意的臉上的心疼之色重得他感覺得到,比兒子愛得更深更濃烈
顧海詞大步走到兩個人前面,“天琴,咱們回家吧,你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好好休息一下呢。澤仲要去哪里,我順便送你過去。”
“我住海虹小區附近的盛天酒店,我擔心天琴,所以陪天琴來的。”黃澤仲扶著趙天琴的胳膊走出殯儀館,視線落在趙天琴的臉上。
血色褪盡的小姑娘猶如他夢境里一般,柔弱瘦弱嬌弱無比,風一吹就倒下的感覺。
三人坐上車子,顧海詞啟動車子后忍不住提醒,“澤仲,天琴是你親表妹”
“天琴并非姑姑的親生女兒,我和天琴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系。”黃澤仲再次點出來,剛才顧海詞被控制,連一絲記憶都沒有嗎
“不是怎么可能,我們就在產房門口等待著天琴出生的。”顧海詞不敢置信道,他迅速轉頭望向趙天琴,“天琴,你知道這事嗎”
“知道,我們取了爸爸媽媽的骨頭做親子鑒定,我不是爸爸媽媽的孩子。不過媽媽是阿澤爺爺奶奶的孩子。”趙天琴解釋了幾句就看著窗外神游。
“那你是誰的孩子產房那天應該沒有別的產婦,你媽媽生下孩子,醫生就抱出來給我們看,你現在的模樣跟出生的樣子差別并不大。”顧海詞只覺得頭疼,只是幾秒后又放下,趙天琴是不是妹妹的親生孩子都沒關系,他們那么多年的親情本就不是血緣能代替的。
“你是誰的孩子都沒關系,你依舊是凈月的孩子,依舊是大舅的外甥女。咱們顧家的相貌和你很像,這本就是一種緣分。大舅幫你找親生父母吧,也許醫生抱錯了,你父母也在期待你回家。”
趙天琴坐正后搖搖頭,“大舅,您不用幫我找父母,也不必追究醫生抱錯問題。因為我已經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也做過親子鑒定。只是我在這兒長大,他們沒有撫養我,我和他們之間沒什么感情,我快十七歲,明年就成年了,我并不想回他們身邊。”
顧海詞瞬間驚訝了,這孩子幫著母親找到親生父母,也幫她自己找到親生父母,“你親生父母是誰”
“您應該見過,江州市林氏集團的董事長林正陽和楊蘆溪。”趙天琴沒再隱瞞,大家知道了又如何,她長大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誰也束縛不了她。
顧海詞瞬間就懵了,居然是他們湖省首富的孩子,也他們國家赫赫有名的第一集團。誰偷走他們的孩子和換掉凈月的孩子,凈月的孩子又去了哪里
過了一會顧海詞才問道,“是他們可是他們夫妻不是丁克一族嗎沒聽說他們有孩子呀那你媽媽的孩子去了哪里”
“我無意聽長風哥哥的媽媽說媽媽的孩子出生就死掉。至于我怎么會到醫院變成媽媽的孩子就不知道了。大舅不要去追尋了,有些秘密您不知道的比較好。”趙天琴沒有細說的意思,她其實早就知道,只是自己欺騙自己不愿意相信。
“死了,難怪難怪準備生的那些日子凈月一直哭,每天哭無數次我們也沒多想大舅不問。可是你和親生父母做了親子鑒定為什么不肯回去,他們待你不好嗎”顧海詞瞬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不懂這孩子為何喜歡做孤兒,找到親生父母不值得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