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你房間睡覺,我去泡冷水澡”說不出的燥熱感讓黃澤仲欲哭無淚,真是春藥
“不要,我在這里看熱鬧,看你要不要求我送你去找女人”趙天琴打了個呵欠,縮成一團后直接睡過去。
安靜了一會,黃澤仲的視線落在枕頭旁邊的瑩白胳膊上,他忍不住握住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等了一會趙天琴也沒有反應。
“還說揍人,又睡著了真貪睡”說不出的燥熱之感讓黃澤仲的眼睛幽深許多,他迅速把趙天琴的小手塞回被子里。下床朝著洗手間跑去,打開冷水直接從腦袋上澆下。
半個小時后燥熱之感完全消退,黃澤仲穿好衣服走出洗手間。掀開被子把趙天琴抱出來,走回她的房間放下蓋好被子。
“嗯明天肯定要被揍,現在先親回本”黃澤仲自言自語道,俯身在趙天琴腦袋和臉頰上親了無數次。
他突然覺得很頹然,前生他不可能不愛她,不可能不對她好,怎么會讓她絕望得不想活下去
“要不要繼續”趙天琴迅速抬手摟住黃澤仲的脖子,抬頭親黃澤仲的薄唇一下。
“別送你回你房間而已,我馬上回我房間”迅速認慫的黃澤仲抓住趙天琴的小手,正想拉下的時候趙天琴突然翻身把他壓在身下。
“小姑娘家家的,不要玩火”這是黑化了還是怎么的,哪有這樣引誘他做壞事的
“我就玩了怎么樣玩弄你的感情再把你一腳踢開,這感覺特別爽,看你傷心傷身特別爽。”趙天琴悠哉說道,小手輕柔撫著黃澤仲的臉頰,十秒用力狠狠掐住他的臉頰。
嘶
臉頰吃痛的黃澤仲忍不住喚道,“疼”
“不疼我掐你做什么呀那么喜歡親我呀,我不揍了,我改掐”趙天琴伸手迅速在黃澤仲的身上亂掐了一通,最后得意洋洋道,“掐累了,就先不掐了嗯記著下次再掐,你剛才一共親了我16下,我掐了一百次,還有一千五百次”
“真掐我呀”欲哭無淚的黃澤仲不知道說什么好,疼是不怎么疼的,但是說不出的旖旎,太折磨人了。
“當然真掐呀,你以為我說的話是假的呀我說了肯定會做到,我慢慢掐,掐到你懷疑人生不敢親我為止。你可以滾回你房間了,讓人發現你偷溜進我房間我就動用能力揍你,全方位狠狠揍你一頓。上次沒揍全你肯定很遺憾。”趙天琴皺著眉頭,不懂黃澤仲復雜的心情,還有她理解不了的奇怪心情。
“天琴,你有沒有覺得這一切很熟悉的感覺,好像這一切曾經也發生過”黃澤仲忍不住皺眉,每每和趙天琴在一起,他總是覺得所有的一切熟悉無比。
“相識十四年,同床共枕十年的夫妻怎么會不熟悉我那么討厭你和你身上的氣味還能睡在你懷里,這不是習慣和熟悉嗎回你房間吧,一個晚上被吵醒無數次,不知道我睡不夠會頭疼嗎”趙天琴撈過一個枕頭朝黃澤仲砸去,眼神更加淡漠。
“你睡吧,我馬上回去。”黃澤仲接住枕頭放下,轉身朝柜子方向走去,回房后轉動柜子。
地底深處,白色的魂體真靈疑惑不解道,“不能告訴我嗎我看了那么久也不明白怎么回事。”
“那么急干什么趕著投胎呀”白色火焰里沉睡的的一絲不掛的少女突然睜開眼睛,她坐起來涼涼地望著白色魂體真靈。
“吾妻,你這性子越發怪異,我沒做什么呀。就給你的真靈送個空間裝備,結果你把自己的空間裝備全給她。”
“我給他們本來就在那兒,你假裝不知道該假裝感覺不到你怎么不問問世界封閉了你的那份最龐大的真靈如何進來你心中清楚自己有能力進來,就像每次你用你的血液把我施放的屏障破開一樣。夫君,你做事總是不經大腦嗎你的腦子究竟在想什么,想著和我談情說愛卿卿我我嗎”軟軟糯糯的童音里滿是嘲諷和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