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孫自有兒孫福,除了天琴有誰讓阿澤多看一眼,感情的事咱們也幫不上忙”
咚咚咚
敲了一會,黃澤仲直接打開房門,快步朝著架子床走去,蜷縮起來的小團子讓他忍不住失笑,總睡成這模樣。
“天琴,該起床吃早餐了,爺爺奶奶正等著你呢”黃澤仲掀開被子撈過趙天琴,睡衣的第一顆扣子消失不見,鼓鼓的胸口讓黃澤仲面色一紅,轉過視線不敢再看。
趙天琴睜開眼睛,看了黃澤仲一眼后平淡提醒道,“哥哥流鼻血了”
聞言,面色更紅的黃澤仲抬手抹了一下鼻子,看了一眼后嘴角抽抽,“沒流”
“口水流了”趙天琴抬手抱住黃澤仲的脖子,往他懷里鉆去。
“天琴,咱們不是男女朋友關系,你這樣不太合適吧”不愿意和他交往還往他懷里鉆,什么行為
“你也知道不合適呀,那你老往我房里跑是什么意思不是想和我這樣嗎”趙天琴側過臉輕輕親了黃澤仲的薄唇一下。
“那咋們交往吧要不咱們訂婚吧”黃澤仲忍不住說出心中的想法,只是覺得希望渺茫。
“直接點生米煮成熟飯吧”趙天琴歪著腦袋平和道。
“別開玩笑”黃澤仲忍不住想放開懷里的人兒,只是心中很是不舍。
“是你先同我開玩笑”趙天琴用力推開黃澤仲,起身穿好鞋子,走去洗手間洗漱。
“我很喜歡你,很愛你,你感覺不到嗎”黃澤仲站在洗手間門口問道,心徹底涼透。
“跟我有關系嗎”趙天琴回了一句接著刷牙。
“那你說生米煮成熟飯是什么意思名不正言不順”黃澤仲靠著墻壁很是頹然,這個小姑娘總有氣死他的能力。而他連一點過激的行為都不敢,哪怕她成年了也不敢,他舍不得她傷心或傷身。
趙天琴吐掉嘴巴里的水,放下杯子和牙刷。拿過毛巾洗臉,放好毛巾關上洗手間的門。
過了一會走出洗手間,經過黃澤仲前面的時候突然停下,她撐著墻壁靠近黃澤仲的耳邊,“前生那樣的體質你抱我就會受傷就會疼痛,還是放大的痛。你說有歡愉過嗎我好奇想知道什么感覺,不行嗎”
“若我不愿意你是不是會找別人”面色一黑的黃澤仲突然摟住趙天琴纖細的腰身,大手在她的后腰輕柔摩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