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澤仲捂著肚子起身,后退兩步才覺得安全,這小姑娘知道這樣的行為是在撩撥他嗎簡直太任性了
“天琴,我前生不可能虐待你的,我不會仗著武力對你做什么的”只是黃澤仲越說底氣越不足。
趙天琴的怒意瞬間升起,她冷聲問道,“虐沒虐待你心里有數嗎明明知道我容易瘀傷,哪怕你不知道那是放大的痛,你真的不知道受傷會痛不是面無表情了就不會痛。
你心中但凡把我放在心上一點,心疼憐惜我一分就不會再有第二次,也就不會有兩個孩子的出生。你眼瞎看不到新婚第二天我滿身青紫的瘀傷嗎大約是看不到的。
盡管我不知道后來怎么樣,但是我這樣奇怪的體質,必定很艱難才能活下來。你怎么舍得我活得那么痛苦,怎么舍得我比在家的時候還不如
我只是嫁人,不是嫁入絕望的深淵。
什么叫你覺得不可能
我心中很清楚自己絕望而亡的,哪怕沒有記憶,感覺依舊還在,這樣深刻的記憶哪里會輕易遺忘,無論過去多漫長的歲月都不會忘記。
我會喚你救我別開玩笑了,推我入深淵的不正是你嗎
你臉可真大,你究竟哪里來的臉出現在我面前的,哪里來的臉追著我不放的還自以為是說是我的人,你想把自己送給我,也要看我要不要你。
這些飯菜太難吃了,我就不吃了,記號呵不會再有了我不要你”
趙天琴往前一步伸手觸碰黃澤仲的手臂、鎖骨和臉頰,他身上的傷全部消失。她轉身直接朝著車庫走去,拿過自己背包朝大門走去。
“天琴吃過午餐我送你回學校”黃澤仲亦步亦趨跟在趙天琴身邊,想拉她又不敢。
她說不要他
“不必了,我們之間本就沒有任何關系,我也不需要你和你爺爺奶奶的看護。我該回家了,我有親生父母照顧保護,不需要別人多余的照顧和保護。”
趙天琴打開大門走出去,邊走邊拿出手機撥打電話,“過來接我,后海帽兒胡同口。”
“天琴,別這樣對我,我哪里做錯了你說,都會改,給我機會好嗎”黃澤仲忍不住拉住趙天琴的手腕,眼角瞬間變得濕潤。心中心痛難過得無以復加,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猶如夢境里枯瘦如柴的尸身被焚燒的感覺,她離他而去,永遠離開他,也不屬于他了。
趙天琴冷冷嗤笑道,“機會,我沒給過你機會。你知道你給我帶來是什么嗎本來我沒打算回家的,但是大家都在傳孤女校花被清大校草包養,開學一身普通衣物領著學校的津貼補助過活,學期結束身上全都是高端品牌。我救了你爺爺奶奶臉色變差很久才恢復,大家傳我什么你知道嗎”
“抱歉我不知道這些你怎么不告訴我”黃澤仲拉了拉趙天琴的胳膊,但是她沒有停下的意思,依舊快速走著。
“大家都在傳我不自愛不檢點,懷孕打胎什么的你來接我去你家后,大家傳我終于母憑子貴賴上你們家。沒有我現在還有人給你保駕護航嗎可笑至極你就該天天倒霉死。憑什么得了我的好處還讓我比原來都不如。”趙天琴甩開黃澤仲的手,依舊快步朝著胡同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