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還有更可怕的呀不過”灰色西服的林久澤爬起來,怕了拍身上的灰塵,彎腰扶起痛得不行的黃澤仲。
“娘子不該解開對我的禁封因為為夫研究了漫長的歲月,本就發現其中的奇異,很快就能領悟結果娘子率先領悟還把整合后的能量傳輸給為夫所以”
墨綠色衣裙少女突然出現在灰色西服男子面前,“混蛋居然領悟了。”說完小拳毫不猶豫砸向男子的臉頰。
被揍得趴倒在地的林久澤摸了摸臉頰,站起來接著拍身上的灰塵,有些尷尬道,“為夫不知道它怎么突然融合在一起,大約夫妻一體。畢竟我們之間的聯系從未斷過兩顆紅痣揍也沒用,能量已經轉變完全,為夫不疼了”
林久澤突然停止說話,轉頭望向黃澤仲,不懷好意道,“不過他還疼,修為太低,轉變的速度很慢的十天半個月呢”
不懷好意的林久澤指著黃澤仲,還朝兩個少女眨了眨眼睛。
嘴角抽抽的黃澤仲瞪著和他一模一張的男子,過了一會望向兩個少女,“隨便揍,我不躲也不反抗”。
他們真是同一個人自己坑自己是幾個意思
墨綠色衣裙少女死死盯著兩個男子,幾秒后她突然笑了,“原來是這樣”
少女往前一步手一撈把林久澤夾在腋下,下一秒兩個人消失在兩人面前,時間又恢復流動,所有靜止的人恢復如常。
“那個我還很疼的,你要不要揍我一頓以后恢復了怕沒那么疼”黃澤仲小聲解釋道,他感覺到劇痛感慢慢降下去,一股說不出的能量讓他覺得暖洋洋的。
面無表情的趙天琴拿過電話撥通剛才的電話,“我還有事,暫時不必過來。”
掛上電話趙天琴往黃澤仲走去,眼神平淡冷漠無比,“你很高興只享受了這么一點放大的瘀傷劇痛那我讓你知道什么叫渣女,讓你知道什么叫被玩弄在股掌之間。”
趙天琴抓住黃澤仲身上穿著的灰色豎條紋西服外套,拉著他往他家的方向走去。
“我自己走吧,你這樣大家都看你,會覺得你是悍妻”黃澤仲小心翼翼提醒了一句,有些慶幸自己沒打領帶,否則這小姑娘絕對扯他領帶。
趙天琴用力拉了一下黃澤仲,靠近他的眼睛微瞇著眼冷冷道,“我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你下次來學校接我,看我揍不揍你。我還悍匪強盜呢,搶你回家做壓寨夫人。”
笑了笑,黃澤仲大步跟隨趙天琴的腳步,挨著她朝著家里走去,“可以我不介意無論是揍我還是壓寨夫人都好。再去我學校揍我一頓吧,這樣大家都知道我有主的不是同,一箭雙雕”
趙天琴松開手,手迅速滑下在黃澤仲腰部狠狠掐了一把,“我特別喜歡掐人,哪里疼掐哪里,你要不要好好嘗一嘗”。
“嗯,我知道,隨你畢竟老婆的愿望都要滿足。”黃澤仲忍著劇痛若無其事道,只是眼角有著淚花。
真掐他放大的劇痛好痛
“我的愿望是你死翹翹,別出現在我眼前,快滿足我”趙天琴側過臉嘲諷地望著黃澤仲。